否则,她自己都没办法解读烨倦为什么这样。
“倾倾,跟我走。”他重复同一句话。
问题是,裴倾城居然心动了。
渔梓约站在他们面前,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她的瞳越来越黑,脸色却越来越白,嘴唇在裴倾城的面前一点一点失了颜色。
然后,渔梓约轻叹一声,就软软地在他们面前倒下去了。
“渔小姐。。。。。。”
烨倦松开她,飞快地跑过去从地上抱起了渔梓约,裴倾城也跑过去,渔梓约紧闭着双眼,没有一点反应。
烨倦没再说什么,抱着渔梓约便走出了婚纱店。
裴倾城站在台阶上看着他把渔梓约放在车后座上,然后开车离开。
他们俩的这次偶遇,以渔梓约晕倒作为结束。
她的确,可以随时随地地晕倒。
刚才他们做了什么,让她受了刺激?
“倾城。”楼雨楼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怎么了,烨倦呢?”
她摇摇头:“渔小姐突然不舒服,他们离开了。”
“你脸色很难看。”他注视着裴倾城的脸色:“那我们也走吧!”
“婚纱不要了么?”她低头看看还穿在身上的礼服:“我很喜欢的,买下来吧!”
“嗯。”
锦园,渔梓约的住所。
她静静地躺在**,烨倦坐在她的床的对面,看着医生在给她挂水。
末了,轻声问:“这次又是什么突然晕倒?”
“烨董。”医生为难地转过身来解释:“说实话渔小姐的发病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主要是不能受刺激。”
“她受到刺激的点到底是什么?”烨倦语气略重了些,医生吓了一哆嗦,急忙解释:“可能对于常人来说没什么的点,到了渔小姐这里就会刺激到她,其实最了解渔小姐的是烨董您,您应该知道渔小姐哪里的神经点比较弱。”
医生说完,就溜走了。
渔梓约的病的确是疑难杂症,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注视着渔梓约,直到她轻皱眉头,低哼了一声醒来。
刚醒来就看到了男人英俊的面庞,她虚弱地开口:“吓坏你了吧?真抱歉,我太不争气了。”
“刚才又是怎么了?”男人背着手站在她的床前,凝视着她。
“我也不知怎么了。”她闭了闭眼,长而卷翘的睫毛耷拉着,楚楚可怜的:“我的人生最无奈的就是,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既然知道自己容易受到刺激,就尽量不要给自己安排容易受刺激的点。”
“我不懂你的意思。”
“好好地去逛婚纱店,是因为知道在那里刚好能碰到裴倾城?”男人的语气里,已经有洞察一切的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