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警察便走了进来,走到裴倾城的床前:“裴小姐,关于昨天渔梓约的案子,你是嫌疑人,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跟你了解。”
“警察同志,裴小姐只是当事人,渔梓约不是死于谋杀,所以嫌疑人这个词是不是。。。。。。”沈迢迢皱着眉头道。
“沈小姐。”一个警察不悦地看着沈迢迢:“渔梓约的妹妹报警了,这件事情已经立案,至于渔梓约的死因是心脏病,受到了惊吓和刺激才会导致发病,当时又只有裴小姐一个人在场,所以我们称她是嫌疑人并没有问题。”
“可是。。。。。。”
“沈小姐,我们要开始询问了,麻烦你回避。”另一个警察指着敞开的门口对沈迢迢说:“请。”
“我要找你们的上司。”沈迢迢掏出电话,裴倾城伸出手拉住了沈迢迢的胳膊,向她摇摇头:“你先出去吧,迢迢。”
“倾城,”沈迢迢为难地咬着唇看着裴倾城。
“你先出去吧,我没事。”
沈迢迢只好先走出了房间,裴倾城坐在**,捋了捋头发,深吸一口气。
警察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打开了手里的小本,公事公办地开口:“裴小姐,说说昨天的情况。”
“昨天早上九点钟左右。”裴倾城低缓地开口,重新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的手指又在微微发抖:“渔梓约来我家找我。”
“你家是万江园19栋505吗?”
“是。”裴倾城点点头。
“可以阐述下你和渔梓约的关系?”
她咬着唇:“我和她没有直接联系。”
“那就间接关系。”
“她是我前夫的未婚妻。”
一高一瘦两个警察停住了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估计在捋清楚俩人之间复杂的关系。
“好了,裴小姐,你可以继续往下说了。”
“昨天早上渔梓约来找我,我们聊了几句。”
“她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说她婚礼的事情。”
“你的前夫的未婚妻,来找你跟你说她婚礼的事情?”警察抬头斜睨她,满脸不相信。
的确,这么说起来是挺匪夷所思的,但是事实真的如此。
“她原本邀请了我,后来又取消了邀请。”
“所以你们发生了争执?”
“没有。”裴倾城立刻否认:“我们没有发生争执。”
事实上,差一点点,但是裴倾城克制住了。
“你继续往下说。”
“然后,茶凉了,我就去厨房里烧水。”
“大约多长时间?”
“十分钟左右。”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没有?”
“有。”裴倾城说:“我听到了门铃声,然后我放在台子上的杯子被打碎了,所以我就去捡碎玻璃渣,就没注意门铃声。”
“也就是说,你并不能肯定门铃声响起,或者确定是你家的?”
裴倾城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警察:“我能肯定我听到了门铃声,我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