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仔细看新闻,讲的很详细,还有裴知君在新加坡的出生证明,和孤儿院的资料,都放上去了。
裴知君也算是墨城的大人物,财阀之一,所以有关他的新闻一向都是头条。
而且今天这个新闻,真的是爆炸性的。
裴倾城看完了,平静地还给了温蒂。
温蒂看着她:“看样子,你并不惊奇?”
“我早就知道了。”裴倾城淡淡地说:“很久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了。”
“那也就是说,新闻上说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裴知君不是我的亲哥哥。”
“看你的样子。”温蒂看她从容温淡的表情,不难看出这件事对她已经没有了冲击力:“你是早就知道了?”
“对,我早就知道了。”裴倾城点头:“四年前我就知道了,他不是我的亲哥哥。”
“那这次事件曝出来呢?”
“烨倦做的。”
“哦。”温蒂有小小的惊奇,想了想也觉得情理之中。
现在裴知君的身份地位,也只有烨倦敢动他。
不知道说什么好,灯光下裴倾城的面容虽然平静,但是平静里却包裹着某种悲恸。
她和裴倾城真正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只是这几个月朝夕相处,前几年都是靠网络视频联系。
裴倾城给她的一贯的印象就是,她是一个身上有太多故事的女人。
但是,她经历的那些,从来不会放在脸上。
温蒂喜欢她总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是,很深的交流却还没有过。
她笑了笑:“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刚转身,裴倾城忽然抱住了她的肩头,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哽咽:“裴知君,他害死了我妈。”
温蒂一惊,立刻转过身来,裴倾城紧紧抱住她,她轻拍着裴倾城的后背。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很轻柔很轻柔地拍着,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但是,裴倾城居然哭了,而且嚎啕大哭,眼泪打湿了温蒂的睡衣。
从来没见过裴倾城这样哭过,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了。
裴倾城哭了好久好久,终于从温蒂的肩膀上抬起头来,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擦干了眼泪。
看着温蒂浅粉色的绸缎睡衣湿了一大块,她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刚才我情绪失控了。”
“很感谢你的情绪失控。”
“嗯?”
温蒂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说明,你把我当朋友。”
“你不是我的朋友。”裴倾城诚恳地告诉她:“你是我的恩人。”
温蒂的眼角也有些湿润,她摇摇头:“别这么说,软软和你给了我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