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什么好怕的。
就像温蒂说的那样,没做过亏心事,就不怕。
终于到了画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满室的画架,上面盖着白布。
走到一个画架的面前,掀开了白布。
画上,那个美丽的面孔恬静而温柔地笑着。
温蒂轻轻抚摸着画纸,仔细地打量着:“除了这颗痣,这幅画上画的根本就是你。”
“你又没见过渔梓约,你怎么知道不是她?”
“可我了解你啊,这是你的眼神。”温蒂叹息着:“这是烨倦画的吗?画的真好,把你的神韵都画出来了。”
“这么笃定这画里人就是我?”裴倾城轻笑。
是不是温蒂说的,局外人反而看的清晰?
在裴倾城眼里,这幅画可以说是她,也可以说是渔梓约。
温蒂仔细地一幅一幅地看着这些画,每一张都看的很仔细。
“除了痣。”她喃喃的:“我觉得就是你。”
“可惜,多了一颗痣。”
“你问过烨倦没有?”温蒂回头看着裴倾城。
“没有。”
“为什么不问他?”
“在那种绝望的情绪下,你觉得我还能冷静地问他,你画的那些到底是我还是渔梓约?”
“我觉得,你应该问一下。。。。。。”
这里很安静,只有俩人的对话声。
然而,在俩人对话停止的瞬间,却听到了似有似无的脚步声。
俩人同时屏息,脚步声又消失了。
但是,当她们重新讲话的时候,脚步声又响起来了。
一个人听到,也许是耳朵出现了幻听。
但是两个人听到,就没错了。
俩人目光对视了一下,裴倾城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来了。
她立刻拉着温蒂躲到了画室后面的储藏室里蹲下,压低了声音:“会不会有人跟踪了我们?”
温蒂关掉手机里的手电筒,调暗了屏幕的光:“要不要打电话给雨楼?”
“先看看再说,现在等他赶过来,也来不及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能肯定的是人。
裴倾城心里坦****,没什么怕的。
之前也没听说庄生晓梦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所以那个脚步声肯定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