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渔卿卿的样子,好像是遭遇了怨鬼报仇。
裴倾城安静地站着,温蒂躲在门口看出了端倪,见渔卿卿一个人也就没出来。
裴倾城今天刚好穿着淡色的长裙,不是白色,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就像白的一样,风从窗外吹进来,裙裾飘**,长发也随风轻**。
大概是怪恐怖的吧,把渔卿卿吓成这样。
她一动不动,在渔卿卿眼里更是可怕。
她吓得声音都变调了:“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不是死在这里的!”
裴倾城向前踏了一步,渔卿卿已经哭了出来:“姐,不要,别过来!跟我没关系的,你不是我害死的,你不是我害死的!”
她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样子,往回抽着气。
她的状态谁都能看的出来,她很害怕很心虚。
她重复着你不是我害死的,反而欲盖弥彰。
裴倾城忽然觉得今晚她临时决定到这里来,就是冥冥中注定的。
渔卿卿的状态说明了什么?
渔梓约的死,分明跟她有关,所以才会吓成这样。
完全可以继续吓吓她,但是又怕活活把她给吓死。
裴倾城伸手把头上的假发给拿了下来,让渔卿卿看清楚她不是渔梓约。
可渔卿卿却叫的更加大声,刺破了安静的夜空:“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有鬼啊!”
她想站起来,估计腿是软的,爬了半天都没站起来,只能用变调的声音在歇斯底里地哭。
温蒂从里面跑出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向渔卿卿:“渔小姐,你再叫,鬼真的要被你给叫来了。”
渔卿卿的脸白的跟鬼没什么两样,脸上纵横交错着眼泪和鼻涕。
还是在大叫,闭着眼睛都不敢睁开。
温蒂走过去蹲下来,扶着她的肩膀:“喂,渔小姐,你睁开眼睛看一下,我们不是你姐姐!”
她的尖叫声都要刺破裴倾城和温蒂的耳膜。
她睁开眼看了眼温蒂,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握着温蒂的手大声叫道:“那个,那个!”
她指着裴倾城的方向:“那个女鬼,她把她的脑袋给拿下来了!”
哦,难怪她吓成这样,刚才裴倾城只是拿下了她的假发,渔卿卿还以为她把脑袋给摘下来了。
估计是鬼片看多了,还挺会联想的。
裴倾城向她走近,提着手里的假发让她看清楚:“渔小姐,我这是脑袋么?”
她从捂着眼睛的手指的缝隙中终于辨认出裴倾城手里拿着的只是假发而已。
她慢慢地抬起头,从泪光中终于认出,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渔梓约,而是裴倾城。
“裴倾城,你这个贱人,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