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面对面坐着慢慢地吃着。
昨晚的事情,好像已经过去了。
裴倾城一觉醒来,脸上已经看不出昨晚的抗拒和绝望。
吃的差不多了,丁寒发短信过来:“爷,我们已经在门口了。”
他抬眼看对面的裴倾城,一碗粥还没吃完。
等到裴倾城粥吃完了,立刻摆出一副送客的样子:“烨董昨晚借宿也借宿了,早餐也吃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急。”他耸耸肩:“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裴倾城脸色未变,淡淡地笑着:“那就多了去了。”
从椅子里站起来走过去,掌住裴倾城的后脑勺,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后颈部:“有一件最重要的。”
“哪件都很重要。”
“我提醒你一下,昨晚,你好像很排斥我碰你,为什么?”
没想到烨倦直截了当地就这么问,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浮起一层抗拒的光,烨倦立刻感觉到她的颈椎都僵直起来。
“你一定要大清早提这个?”裴倾城抿抿唇:“我可以有自己的秘密,嗯?”
“但是,你的秘密影响到了我。”他的黑瞳幽深,似乎要将裴倾城不想为人知的秘密都照亮了:“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
“烨倦。”她咬着唇,这个对话令她很不舒服,眼神也渐渐冷下去:“我可以不答,嗯?”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在外面车上有个被打断腿的男人,可是烨倦没办法将那个猥琐的老男人和裴倾城联系到一起来。
“你一定要逼我?”
“说出来,倾倾。”
他很温柔,嗓音柔和,丝丝入骨。
但是,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坚决。
裴倾城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她知道她的秘密已经护不住了。
既然如此,他想知道就告诉他吧!
她忽然笑了,笑的很凄厉,眼角的水光凝聚成一滴泪珠。
抬手擦去,点了点头:“烨董,好奇心会害死猫,等我告诉你之后,我们俩之间永无可能。”
这种事情,男人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裴倾城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是在心里还存着和烨倦在一起的一丝可能性。
但是如果烨倦知道了,就算他真的不在意,裴倾城也会觉得他在意。
总之,膈应一个人就好了,何必两个人都膈应着?
扬了扬头,捋了捋头发,颇有英勇就义的决然。
从烨倦的怀里挣脱出来,找一个让自己舒服的距离,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