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你的房间,你睡哪?”
“我的房间,当然我也要住。”他答的心安理得,牵着裴倾城的手走进电梯。
电梯的门是透明的防爆玻璃,从里面能够看到外面。
忽然,裴倾城看到了对面的楼梯上,渔卿卿站在台阶上指着裴倾城,嘴巴张得好大,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裴倾城这才想起来,这个家里还有渔卿卿。
烨倦也看到了渔卿卿,刚好电梯到了,打开了门。
他搂着裴倾城的腰走了出去,仿佛渔卿卿是透明的,完全不存在。
裴倾城想说什么,他已经无所谓地开口了:“放心,渔卿卿不会说出去的,她知道你和她的命都是栓在一起的,威胁到了你,她也活不了。”
渔卿卿当然会权衡利弊,但是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仍然觉得不太舒服。
“她住在楼下客房。”烨倦推开房间的门:“请。”
踏进烨倦的房间,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还是一贯的男人清冷孤寂的风格,在酷热的夏天,一进去就觉得很凉快。
“生活用品等会就会有人送过来,还有衣服,会按照你的喜好送来。”
“嗯。”她应着,将目光停留在床正对面的墙上。
是一张人像,画中人仍然是裴倾城和渔梓约的疑似形象。
歪着头打量了会,特意留意看了看她的脖子,是没有痣的。
烨倦站在她的身边,跟她一同打量这幅画。
“你到底是多喜欢画人像,挂的到处都是,庄生晓梦被你祸害了不说,又来祸害烨家。”
“我以为你会问我画的是谁呢!”
“那我现在问,迟么?”仰起头看男人英俊的面容。
随口问的,也没觉得多刻意,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问出来了。
“你猜。”
“卖关子。”她皱皱眉头,从他身边走开:“不说就算了。”
刚迈步就被他给圈住了,捞进了他的怀里。
他低头吻她的耳垂,一点点地啃噬:“你,裴倾城。”
“好痒。”她笑着躲过,抬头看他的黑瞳:“那,庄生晓梦的那些呢,是谁?”
“也是你。”
“为什么不是渔梓约?”
“为什么会是渔梓约?”他反问她。
“这样看来。”她咬着唇从他漆黑的眸中揣摩他的心思:“你并没有想象中的爱渔梓约。”
“是他们总说我爱死了她,我自己又没说过。”又一次拥她入怀,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颈窝里。
捧起他的脸,手指拂过他硬硬的眉毛,她抿了抿唇:“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很诧异?我长得这么像渔梓约。”
“我从来没觉得你们俩哪里像。”
这句话有点假了吧,只要长了眼睛都会觉得她们像的不得了,现在他却说没觉得她们俩长得像。
不过,燕姨还在裴知君的手里,她没心情跟他谈情说爱。
从他怀里挣脱出去,换了个话题:“什么时候能够找到燕姨?我怕裴倾城会为难她。”
“已经找到了。”烨倦将手里的手机递给她,刚好丁寒打电话来。
裴倾城犹豫地接通,里面传出燕姨劫后余生般惊惧的声音:“是倾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