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花姐笑的见牙不见眼:“我们太太赏脸,我哪有做的那么好。”
本来被他们无视渔卿卿就很火大,听到花姐还是称呼裴倾城太太,更是光火。
“花姐,就是一条狗也知道谁是它的主人吧,你。。。。。。”
“渔小姐。”裴倾城打断她的话:“你不是赶时间么,你不怕晚了婚礼散场了,你连陪他们抛投露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句话提醒了渔卿卿,她咬着牙,提着裙子转身走出了餐厅。
裴倾城拍了拍花姐的手背:“不要理她,她一向这么没有教养。”
“习惯了。”花姐笑着摇头:“她一向这个德行,不过,她也叫嚣不了多久,太太您回来了,少爷一定会很快就把她给休了!”
裴倾城笑笑,夹给她一块盐酥鸡:“这是燕姨做的,你尝尝。”
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一晃时间就九点多了。
这几年,裴倾城都是一个人的时间居多,难得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很容易就吃多了。
今天高兴,裴倾城还喝了酒。
许久许久没喝酒了,本来她也没什么酒量,今晚喝了两杯,就有些薄醉。
燕姨扶裴倾城回房间洗澡,等到洗漱完,看看时间都十点了。
那个婚宴,持续的时间还蛮久。
她坐在卧房外面的客厅里看书,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的门没关,门缝中看到两双腿。
一双笔直修长的,是烨倦。
另一双穿着裙子踩着银色的高跟鞋的,是渔卿卿。
怎么,晚上一起去应酬到这么晚,到了门口还舍不得分开么?
将手里的书扔到沙发上,走到门口,靠着墙往门外看。
渔卿卿粉面桃花,一看就是晚上也喝了酒,看烨倦的眼神更是柔情蜜意,满眼小心心。
“老公。”她摇着烨倦的胳膊撒着娇:“方太太今天都问了,怎么我们结婚四年都没孩子,你整天让人家一个人睡一间房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
渔卿卿这是喝了不少啊,发嗲的声音真是让裴倾城吃不消。
“如果你雌雄同体,倒是可以一个人生孩子。”烨倦甩开她的手,声音不凉不淡:“你的房间在楼下。”
“刚才在外面,还跟我装的像恩爱夫妻,一回来就变了脸色,倦。”她咬着唇,眼眶泛红:“你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烨倦背对着裴倾城,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他很快转身,没有多跟渔卿卿纠缠,便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估计没想到裴倾城就站在门口,差点撞上她。
语调立刻就温柔起来:“怎么不声不响地站在这里?撞着你怎么办?”
“没事。”她笑着,眼风瞥向渔卿卿,她的脸色顿时就很难看。
关上门,顺手帮男人脱下外套,很乖巧地帮他挂起来。
估计是难得看到女人的好脸色,一时竟有些不习惯。
松了领带扔到沙发上,便转头去抱裴倾城,在她的耳朵里轻轻吹气:“我以为你会生气。”
“谁说我不生气?”她笑着捂起耳朵:“好痒。你今晚睡沙发。”
“嗯?”将怀里的小女人转了个身,捏着下巴抬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啄了啄:“生这么大的气,惩罚太严重了,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