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才来开门,头发披泄在肩头,让裴倾城立刻想起了昨晚的视频中的渔卿卿。
其实满丢脸的,下了那么重的药,自己也送上了门,却被硬生生地给抬走了。
渔卿卿看到她,脸色很是不好看。
“裴小姐什么事?我想我们的关系没到互相串门子的地步。”渔卿卿语气很不耐烦。
“我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件东西,想着应该是你的。”裴倾城手里捏着手机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渔卿卿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伸手想夺回来。
裴倾城却缩回手,笑吟吟地道:“还真是渔小姐的。”
“裴倾城,还给我。”渔卿卿沉了脸,从紧咬的牙关里迸出几个字。
“你在手机里不是给我留了视频么?”裴倾城靠在门口,慢悠悠地道:“所以我就看了。”
“你。。。。。。”渔卿卿的脸胀成猪肝色:“裴倾城,你不要太过分。”
“我哪里过分,你视频里说的一清二楚的,让我不要眨眼,我真的没有眨眼,全部看完了。”
看着渔卿卿气到变形的脸,裴倾城笑的更加淡定:“忽然有点怜惜渔小姐,作为烨太想要和老公共度良宵还得处心积虑地下药,末了还被人给抬出房间。”
“裴倾城!”渔卿卿终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你,你这个逃犯!”
见渔卿卿要爆血管的模样,裴倾城的笑意更浓,眼神更冷静,而语气也越来越冰冷:“是,我是逃犯,但是我没犯罪,我为什么会变成逃犯渔小姐心里最清楚,为了一个永远不会爱上自己的男人,杀死了自己的亲姐姐,你觉得你这种人可以得到幸福么?”
“你有什么证据!”渔卿卿压住了爆发的情绪,手紧握着门框,手指关节都被握的发白:“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这是毁谤!”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再说,渔卿卿你做过的事情总有破绽,总有漏洞。”
“可是,烨倦要保我,谁都不能动我。”渔卿卿气到极致,反而冷笑起来:“是,我给他下药,我很不受他待见,我很有害死我姐姐的嫌疑,但是,纵然他都知道这些,可就是不会对我怎样,告诉你裴倾城,我会坐稳烨太这个位子,就算我守一辈子也要守死它,绝对不会让给你!”
“那,你能守一辈子再说。”将手里的手机扔到渔卿卿的怀里,转身就走开了。
烨氏接团标志性建筑,金字塔顶端烨倦的办公室里。
丁寒接了个电话,然后敲门走进烨倦的办公室。
“爷。”他看着对面正低着头看文件的男人:“刚才警方来电话。”
“嗯?”烨倦抬眸看着他:“什么事?”
“说是有人报警,说裴小姐在烨家。”
烨倦的眸色暗了几分,放下手里的笔,按了按眉心:“既然警方先通知你了,就没事了。”
“但是,是谁做的呢?”
“很难猜?”烨倦眼中滑过暗沉的冷笑。
当然不难猜,丁寒当时接到电话的时候就知道是谁报的警了。
“渔卿卿始终是个祸患。”丁寒道。
“是个祸患迟早要除去。”烨倦朝他挥挥手:“你先出去。”
反手拨了个电话给裴倾城,很快从听筒里传来裴倾城温凉的声音:“唔,烨董?”
“在做什么?”
“在看软软和雨楼的综艺,谢谢烨董没有封杀掉。”裴倾城的声音听上去挺轻快。
“节目暂时是不会封杀的,但是楼雨楼我会,带着我的女儿四处招摇。”
听出烨倦语气里的不满,裴倾城低低笑道:“你又来了,我可从来没说女儿是我们的。”
嘴硬就属裴倾城,烨倦习惯了,也不恼她,慢悠悠地道:“你今天又招渔卿卿了?”
“怎么了?她是一尊佛,我还招不得了?”
“呵,你啊。”烨倦轻笑,语气中尽是宠溺:“最近乖一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