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烨倦摸摸她的小脸蛋,沉声回答她:“这是我们纪念mummy的一个方式。”
“为什么要纪念mummy?我们回家就能见到她了呀!”
软软童言无忌,她才三岁,还不懂得什么是死亡。
温蒂捂着嘴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软软。”楼雨楼抱过软软,温柔地对她说:“温蒂妈妈很不舒服,我们先回家好么?”
“哦,那daddy,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烨倦看着软软,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下,跟楼雨楼说:“你们先带她回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楼雨楼点点头,抱着软软扶着温蒂坐进了停在门口的车里。
目送着软软他们的车离开,烨倦转身对跟上来的丁寒说:“去警局将倾倾的那个案子给结束了,人已经死了,也不存在什么逃犯。”
“是,爷。”
丁寒刚离开,渔卿卿便靠了过来,手攀住烨倦的胳膊,眼眶有些微红,漂亮的脸蛋上似乎残留着哭过的痕迹。
“倦。”她鼻音浓重,声音哽咽:“这几天你也累了,我们回家休息一下吧!”
忽然,手腕上传来痛感,烨倦扣住她的手腕,生生地将她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拉开。
“渔卿卿,这里不是片场,不用在我面前演戏。”烨倦冷冷地道。
“你就这么看我?”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垂,一行清泪便流了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倦,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虽然我和裴倾城算不得朋友,但是也相识了这么多年,再说她跟我姐姐长的这么像,有时候我真的会把她当做姐姐。”
“渔卿卿。”烨倦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挪过:“如果你诚实一点,那你顶多算一个恶毒的女人,但是你现在不是恶毒,而是阴毒。”
渔卿卿的手指颤了下,眼里滑过不甘的光,但语气仍然是楚楚可怜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不代表你可以诽谤我。”
“如果不是你,裴倾城可以这么轻易从烨家出去么?那把梯子是怎么来的,嗯?”烨倦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渔卿卿的心脏紧缩了下,嘴上还是硬的:“我不知道什么梯子。”
“要不要我让人调出监控给你看?”
渔卿卿紧咬着嘴唇,抬头慌乱地看他一眼:“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我看到梯子放在那里就把它给搬走了而已。”
“搬过去的人是不是你,监控上也有。”
她乱了阵脚,神情紧张,在烨倦面前总是会让她无所遁形。
烨倦低头看看手腕上的表,迈步往车边走去。
他拉开车门正要上车,回头看了眼杵在原地的渔卿卿:“还不上车?”
“哦。”渔卿卿有点喜出望外地赶紧小跑过来,上了车。
烨倦坐在副驾驶,她坐在后座,看着男人浓密黑发的后脑勺,心里隐隐浮上一层幸福感。
不过,她没说话,渔卿卿是个聪明人,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错。
车子好像不是开往烨家的路,她好奇地往车窗外张望了一下:“我们不回家么?”
没有得到烨倦的回答,车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渔卿卿闭了嘴不敢再吱声。
车终于停下来了,渔卿卿推开车门一只脚才踏出车子便停住了。
她仰头看着车外的建筑上面的牌子:高可任大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