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但是。”她倚着烨倦的胸膛,喃喃地道:“不仅是爽,还有心痛。”
“为什么会心痛?”
“裴知君做了我二十几年的哥哥,相亲相爱的哥哥,现在成为仇人,”她抬起头,看着烨倦的黑瞳,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不想跟他成为仇人,但是他害死了我妈妈。”
“杀人偿命,倾倾,今天的闹剧是乱他心智,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证据。”
“其实,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是以活人的样子在他面前呢,他会杀死我第二次么?”
“他会的。”
“是么?”烨倦的话让她心惊,如果第一次是意外,时间仓促裴知君做了错误的选择,但是第二次的话,那就不是意外了。
低头看女人发丝下阴暗交错的眼眸,捉住她的下巴抬起头,嗓音暗哑:“这场恶作剧,好像你并不开心。”
“开心不起来。”她牵扯嘴角,扯出一个不太由衷的笑容:“烨董,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能先告假么?”
“上班第二天就告假?”男人眯眸,大拇指轻轻抚摸她的下巴:“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陪你去医院?”
“不用了,心里不舒服医生不会治。”她笑的有点虚弱:“回去躺躺就好了。”
“我送你。”
“你下午不是还有会?我自己回去。”
“你的车昨晚不是丢在水晶宫了?”
“外面路上跑的还有一种车,叫做的士。”裴倾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走了。”
“换了衣服。”烨倦指了指她身上的白裙子:“我让丁寒送你回去。”
“不用了,一个小秘书而已,上班第二天就告假不说,还劳烦丁特助送,不敢当。”
裴倾城走进里间去换衣服,男人倚在门框上看着女人的背影:“你是不是不喜欢丁寒?”
“我可以喜欢他么?”她衣服换了一半,扭头向他笑。
她的笑容魅惑,像一头蛊惑人心的小狐狸。
烨倦忍不住走过去揽住她的纤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在办公室里别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笑着推开他,将连衣裙套上转过身背对着他:“拉链帮我拉上。”
捏着精致的拉链头慢慢地往上拉,看着女人光洁美好的后背隐在粉色的连衣裙里:“丁寒哪里招你了?”
“招我倒没有,就是他时不时阴阳怪气的。”
烨倦拉好了拉链,她在镜子里照了一下自己:“嗯,我走了。”
“他经常跟你说阴阳怪气的话?”
“那倒没有,他是在模仿你,但是又模仿的不像。”裴倾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包走到门口,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仰头看着烨倦:“丁寒好像一直都没有交过女朋友。”
“干嘛忽然这么关心他的私事?”烨倦皱眉,手指头绕着女人的发丝。
“我是担心他的性取向。”裴倾城笑嘻嘻地拉住他的领带:“女人我是不用担心,你只迷恋我这张脸,所以男人我也要提防。”
“什么时候,看我看的这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