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卿卿在闹什么脾气,他心里最清楚。
她现在没工作,没男人,自然也没有人把她当回事。
丁寒默默看了她一会,走到门口蹲下来将地上的药丸一粒一粒捡起来,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他走出了房间,几分钟之后又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走到了渔卿卿的病床边,将手心打开,里面躺着几粒药丸:“如果没打算现在就死的话,还是把药吃下去的好。”
渔卿卿将脑袋扭到一边,微卷的长发披泄在她的身后,再加上她现在面色苍白,跟女鬼真是毫无两样。
若不是裴倾城,他现在哪里会浪费时间,跟渔卿卿在这里耗。
他看了渔卿卿几秒钟,忽然探过身去一只手捏住了渔卿卿的脸颊,另一只手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将杯子里的水给她灌了进去。
他速度很快,渔卿卿连挣扎反抗的时间都没有,药就这么被丁寒给他灌下去了。
渔卿卿恼怒地一边喘着一边抬起头看着丁寒:“你是待在烨倦的身边久了吗?也学会了他这一招?”
“你搞错了,渔小姐,我跟我们爷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如果今天是我们爷的话,他不会灌你药的,他根本就不会管你。”
渔卿卿死死地咬着唇,将刚才还苍白的嘴唇咬得快要滴出了血。
丁寒说的没错,她是知道的。
如果刚才换做烨倦的话,他是根本不会管她的。
渔卿卿应该有自知之明才对,她连让烨倦粗暴对待她的资格都没有。
她怔怔地目视着前方好一会儿,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是啊,你说的没错,他连睬都不会睬我,我跟他结婚了四年他有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我不明白,我和裴倾城到底有什么区别?论相貌论家世甚至论性格,我都比她好。”
“只有一点,你和她不一样。”
渔卿卿不解的抬头看他:“是什么?”
“因为你不是裴倾城。”
丁寒的话说得很重,也算是一针见血。
刚才她说的那些其实都没有什么意义,就算是长得一模一样又如何?
她不是裴倾城,这才是最重要的。
丁寒以为她会发疯,但是她居然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抱着膝盖蜷缩在**。
她的背影看上去楚楚可怜,很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你走吧!”许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丁寒真的很想一走了之,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今天他走了,下次就再也没有理由来了。
所以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本来我想给你找一个特护,以你的性子跟特护肯定也处不来,今天晚上我会在这里守着你。”
“我不需要你陪,这个病既不会死人,我也不会笨到去自杀。”她怎么会死?
现在裴倾城已经死了,怎样对于一个死人来说,她一个活生生的人总是有无限的机会的。
所以她闷闷地笑出声,不管怎样,在生死这方面她渔卿卿是赢了裴倾城的。
忽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想起了昨天在烨倦的办公室见到的那个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