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兴奋地又哭又笑,抱着倾城尖叫着跳跃。
裴倾城死而复生,对于他们来说简直跟做梦一样。
裴倾城坐下跟他们详细地说了事情的原委。
说完话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便叫了外卖,在家里陪软软吃披萨。
吃完饭,又聊了很久。
烨倦陪软软在楼上睡觉,等到软软睡着了他才下楼,三个人仍在促膝长谈。
将裴倾城拉起来,搂着她的腰:“现在不早了,该回去睡了。”
和楼雨楼他们道别,上了车。
在回倾城山庄的路上,裴倾城手托着腮看着窗外的夜色入了神。
“在想什么?”男人靠近,脸贴近了女人的脸:“在想软软的去留?”
“你怎么知道?”她立刻转过头来:“拜托你给我留一点秘密,别读心好不好?”
“看你这幅模样就知道你在发愁什么了。你是想让软软在他们身边待一阵子,用软软做他们之间的纽带?”
“反正,我现在还是江寒溪的身份,而且将软软带走,势必会对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影响,所以。。。。。。”
“倾倾,事情的重要性不在于软软留在谁身边,而是楼雨楼爱不爱温蒂。”握着女人微凉的手,烨倦循循善诱。
“如果楼雨楼永远不爱温蒂,那软软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也没用,这样对温蒂也不公平,她不能只是帮你们带孩子的工具,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爱情。”
尽管知道烨倦说的对,而且她也无言以对,但是却隐隐觉得不安。
“你是觉得如果你将软软带回来了,楼雨楼和温蒂之间的婚姻关系就不复存在了,而他们之间就彻底没希望了是么?”
裴倾城看着烨倦睿智的眼睛,捧住了他的脸:“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
“是啊,比如你,就爱我这么深。”
“谁说我爱你。”立刻缩回手表示反对。
“是么?”烨倦轻笑着露出了白牙,伸出两只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吻了吻她的鼻尖:“你不爱我爱谁?尹晗?”
尹晗这个人,在裴倾城的心里,早就淡去了。
而且,她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爱过他。
她爱的人自始自终都是烨倦。
但是,就是不告诉他。
笑着缩在他的怀里,玩着他衣领上精致的扣子,懒懒地道:“听说尹晗的孪生兄弟米安一直在裴氏,不知道怎样了。”
“你很关心他?”
“那倒不是,我是很好奇你到底从哪里找到他的?”仰头看着男人的脸,他的眸子亮过夜色中的星光。
“没有刻意去找,只是偶然遇到的,他受了伤我就把他养着,想着总有一天能用得上。”
“所以,你就在我的生日那天把他送给我了?”
“还不是你天天念叨着他。”想起那段往事,烨倦捂着胸口:“痛。”
“哪里痛?”笑着问。
“五脏六腑都痛,想着你曾经爱过别人,我就痛彻心扉。”
“那你还不是爱过渔梓约?”
“如果我说,从来没有你信么?”
裴倾城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的墨眸,漆黑的眼眸中微闪的亮光更让她心潮澎湃。
她信啊,为什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