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桑芮妮喊住她,迟疑地开口:“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裴知君不是裴家人?”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裴倾城点点头:“是。”
“那,新闻上不是说找到了他的至亲,为什么没有验一下DNA?”
“你觉得裴知君会坐以待毙?”裴倾城笑笑:“他怎么会给我们机会乖乖去验DNA?”
“那你们岂不是陷入了困境?他拿走了你们裴家的全部财产。”
“财产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拿走了我爸妈的一切。”这样说起来,好像两者没有分别,但是又有天渊之别。
桑芮妮没再说什么,可能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她们还拥抱了一下道别。
遇到故人,还是以这么一种温柔的方式,和桑芮妮分别之后裴倾城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回烨家的路上,侧头看看嘴角上扬的女人,不禁问:“她当初那么诋毁你,你不恨她?”
“事情都过去了,她也只是想保护自己的权益而已,没有害人的心。”
其实这也就很难得了,桑芮妮虽然讨厌自私,但是最起码她从来没害过裴倾城,上次婚礼的那件事,桑芮妮是气疯了。
回到烨家,丁寒也将软软接回来了。
他们一起走进去大厅的时候,软软正坐在烨夫人的腿上奶声奶气地给他们唱歌,连平时不苟言笑的烨先生都坐在一边听的笑眯缝了眼睛。
看到他们回来了,软软立刻从烨夫人的膝头跳下去,欢呼着就冲他们跑过来:“daddy,mummy!”
软软张着手臂让裴倾城抱,烨倦弯腰将她抱了起来,点点她的小鼻子:“最近这几个月,mummy都不可以抱你了好么?”
“为什么?”软软睁大了眼睛:“mummy生病了么?”
“没有,mummy的肚子里有个比软软还小的小宝宝,所以暂时不能抱你了。”烨倦亲亲她的小脸蛋:“所以以后daddy来抱你好么?”
“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软软立刻兴奋地点点头:“我会保护妈妈的!”
烨夫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喜出望外地走过来,看了看裴倾城的肚子,忍不住上手去摸:“哎呀,看样子有三个月了吧!”
“嗯。”裴倾城脸红了下:“三个月了。”
“真是,怎么不早说!”烨夫人急忙扶着裴倾城的胳膊:“来,快坐下,你们的婚礼得加紧办了,不然的肚子太大人会很累。”
烨老夫人时而清楚时而明白,这会儿比谁都明白。
她高兴地让花姐晚上加菜,好好大吃一顿。
客厅里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裴倾城的目光随意落在一边的丁寒身上。
他坐在一个单人沙发里,手里握着手机一直低着头在看。
她笑着转过脸,现在知道急了吧。
花姐过来说饭好了,让大家去餐厅吃饭。
裴倾城牵着软软的小手走在最后面,忽然被丁寒拽住了胳膊。
“泗文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裴倾城抖开他的手:“他们在看展览,当然不能开手机,你为什么总是打电话给她?”
“她不是本市人,对墨城不熟悉,她一个人在墨城我总要对她负责任,不然的话不好跟她父母交待。”
“如果只是要跟她父母交代的话,我觉得你不必这么心急,泗文不是墨城人,但是却有一个墨城人陪着她。”
“你把她交给一个陌生人?”丁寒皱着眉,好看的五官都拧起来了。
“你是我的学弟,不是墨城人,我对他知根知底。”
“你对他知根知底是因为你是他的学姐,他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但是男人对女人的心思就不同了。”
“丁寒。”烨倦不耐烦的声音在餐厅门口响起:“你若是坐卧难安,就去找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