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他你会不会认?”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接着把他打得更惨一点就是了。
丁寒挂了电话,不久之后急诊室的门就开了,医生走出来。
给沈迢迢检查的是一个女医生,她走到烨倦的面前表情很是复杂:“你们刚才说的是里面的那位小姐受到性侵犯了对不对?”
烨倦点点头:“是。”
“但是经过我们刚才对有进行了仔细的检查,那位小姐看上去并没有受到过任何性侵犯,而且她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烨倦微怔了怔眉头向急诊室里面看去。
一个护士小姐推着沈迢迢出来,刚才医生也应该跟她说了她的检查结果。
所以沈迢迢的表情也是有点蒙的。
烨倦走过去在沈迢迢的面前蹲下来,握了握她的手:“你确定东方把你怎样了?”
“现在这么看来,好像又不太确定。”沈迢迢抓了抓头皮:“但是事情呈现给我的表象来说就是这样,昨天晚上我被酒吧里的调酒师给下了东西,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房间里面看到他”
“所以你就认定了是东方对你做了什么?”
“那不然呢?”沈迢迢看着烨倦,忽然张大嘴巴:“难不成是他救了我?”
烨倦目光沉沉,立刻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给了丁寒:“东方现在怎么样了?”
丁寒在电话里颇有成就感的向他报告:“大概离死也不太远了。”
烨倦正紧的眉头,抬手扶了扶额:“马上送她到医院!”
“爷是要把他救过来,然后再,一次把他打半死吗?”
“你们要人命的手法都这么迂回?”烨倦站起身对着电话,简言简意赅:“马上把他送来!”
沈迢迢从轮椅上抬起头看着烨倦:“哥,我们是不是错怪人了?”
“我先打电话给警方,撤案再说。”烨倦走到一边去打电话,沈迢迢一只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托着脑袋。
真的不能怪她呀,而且刚才她在房间里面质问东方的时候,他也没有否认。
烨倦的几个保镖,都是武警退伍,好几个都是,武术冠军,这下东方不被打死也差不多了。
沈迢迢呆若木鸡的坐在轮椅上,忽然她的眼前亮了亮,只见丁寒和那几个保镖抬着东方从走廊的那一端匆匆地向急诊室跑来。
沈迢迢急忙捂住眼睛,她可看不了这么残忍的场景。
当他们经过她的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拽住了丁寒:“他没事吧?”
“沈小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
“他没事。”
沈迢迢哭丧着脸,这次换她和烨倦共同坐在急诊室的门口,盯着急诊室的大门。
“哥,你有没有信仰?”沈迢迢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问烨倦。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