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他早上打电话来,沈老爷子要说沈迢迢在房间里面休息呢?
东方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手心竟略略有些出汗。
他几乎已经断定了沈迢迢是出事了,他迈步上了观光电瓶车,命保安开的快一些。
到了大宅门口他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便走进了大宅里。
一进去之后便觉得气氛不太对,沈年坐在沙发里。
而他的对面就是烨倦,两条大长腿交叠在一起,手里燃着一根烟,但是却不吸,任由烟雾袅袅的升腾在他的脑袋上方。
沈老爷子并不在,还有烨夫人和烨先生都在。
见此情景,东方放缓了脚步,听到脚步声众人齐齐回头。
东方便走过去打招呼:“烨夫人,烨先生。”
“东方来了…”烨夫人点点头:“听说你不是受伤了吗?你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
“迢迢呢?”东方的嗓子忽然哑了,有些说不出来的紧张,他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爷爷说迢迢有些不太舒服,我去楼上看看她。”
烨夫人刚想拦住他,烨倦向他摇摇头。
东方快步地走上了楼梯,他走到沈迢迢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一直走进了卧室。
但是**却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不像是昨天晚上睡过的。
迢迢果然不在家里,她根本就没有回来,为什么爷爷要骗他,难不成是她出事了?
“几琛,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还要让他上去空跑一趟?”烨夫人往楼上看了一眼,担忧地道:“他身上还有伤。”
“你让他亲自看一下,要不然他不会死心。”
烨倦将手里已经燃尽的烟头放在烟灰缸里掐灭,然后将目光冷冷地投向对面的沈年。
当烨倦的目光落在沈年的身上的时候,沈年抖了一下,手掌下意识的攥紧了沙发的扶手。
他已经被困在这里整整一夜,不给睡觉不给喝水,甚至连烟都不给吸,却一支一支没完没了的让他闻烟味。
客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在这种极度压抑的气氛里,东方杂乱而又快速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的突兀。
“迢迢呢?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东方几步就走到了烨倦的面前直接问他。
其实问他也只是求证一下而已,他现在已经完全能够断定了,因为没有什么事情能让烨倦一家同时会出现在这里。
“迢迢被人绑架了,昨天晚上凌晨一点钟,沈爷爷接到了绑匪的电话,但是对方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把电话给挂断了。”烨倦抬头,用几乎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对东方说。
“你说什么?迢迢被人给绑架了?”猜测的事情终于是应验了,东方紧紧攥着拳头,一丝寒意在他的心头滑动,他的声音紧绷而艰涩,甚至自己都听不到自己此刻到底在说什么:“迢迢怎么会被人绑架了,什么时候,在哪里?”
“初步推断应该是在医院的停车场里。”烨倦抬头看向东方:“昨天夜里午夜,她从你的病房离开,然后去停车场拿车的时候受到了袭击。她的车门是打开的,但是人还没有来得及坐的进去就被人给绑架了。地上有被拖行的痕迹可以断定当时迢迢已经晕过去了,对方一定用了麻醉药。”
烨倦叙述的声音十分平稳,但是越没有波澜起伏的音调中暗藏着暗涌的愤怒和一触即发的狂躁。
沈迢迢昨天晚上从他的病房离开之后就被人给绑架了,距离现在…
东方抬手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表,距离现在已经有九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