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迢迢打了个哈欠表示她想送客了,邓彤叶便识趣地站起来。
但是她似乎还有话要跟沈迢迢说:“沈小姐,有些事情你听到了或者看到了,可以当做没听见吗?”
沈迢迢愣了一下,立刻就想到了应该是刚才她在门口听到邓彤叶和沈年说的话。
难道邓彤叶察觉到沈迢迢当时就在门口吗?
邓彤叶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下,将门关得更严,然后走到沈迢迢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很郑重的语气对沈迢迢说:“我知道刚才我和沈年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所以请你不要打听也不要阻挠,可以吗?”
“如果你要从沈年办公室里拿走的事有关沈氏集团的东西,那我一定要阻挠。”
“我向你保证,我要拿着那些东西和沈氏公司的商业机密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怎么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总应该相信东方吧!”
怎么忽然扯到了东方?
“这件事情和东方有关系?”
“如果沈小姐有疑问的话,自己去问他好了。”邓彤叶刚要抬步忽然想起来什么:“如果沈小姐看到东方麻烦你跟他说一下,不要总是打止痛针,那东西打多了没好处的。”
“他为什么要打止痛针?”沈迢迢奇怪的问道。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邓彤叶好奇地看着沈迢迢:“你出事的第二天,东方就出院了,他的肋骨都没有长好,医生警告过他,如果再这样到处乱走的话很有可能骨头会长歪,以后变成畸形也不一定,但是他不信。”
“他为什么要急着出院?”
“当然是为了沈小姐你呀!你被绑架了,难道东方还能若无其事的在医院里面躺着吗?”
沈迢迢疑惑的睁大了眼睛,在她的认知里面,自从她醒来之后就没有看到东方在她的面前出现过。
“东方他做了什么?”
“不如你去问沈年好了,相信东方把他打的遍体鳞伤的,沈年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沈年被打成这样是东方做的?”沈迢迢还以为是烨倦一个人呢。
“据说当时如果不是烨倦阻止了他,东方差点都要把沈年给打死了。你知道吗,东方为此挣裂了伤口,他受伤的地方重新缝过,所以痛得寝食难安,只能去打止痛针。”
原来是这样,沈迢迢看着邓彤叶,心里升起一种非常复杂的感受。
一直以来她都为东方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耿耿于怀,但是现在看来他不是毫无作为,而是在为了找到她焦急奔走,可是为什么她平安回来了而东方却不肯在她面前出现了呢?
邓彤叶很是惊奇的打量沈迢迢的神色:“看来你好像是对这些一无所知呀,沈小姐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东方总裁的话,那我不介意你让给我。”
让?沈迢迢很奇怪她用了这么一个字,难道她和东方之间的关系还需要她让吗?
邓彤叶不等沈迢迢答话便笑着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