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心里很明白,这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裴倾城。
在楼雨楼的心中,在他的眼中,只有裴倾城一个人。
虽然楼雨楼没有提过,但是温蒂心里很清楚,只要裴倾城的生活回到了正规,可以正大光明的和软软生活在一起,那温蒂的存在就没有必要,哪儿来的回到哪去吧!
夜幕慢慢降临,楼下的保姆敲了好几次门,问温蒂要不要下楼去吃晚餐或者把晚餐给她送上来,温蒂都说不用了。
楼雨楼回到家的时候,保姆正在把晚餐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里,看到楼雨楼回来:“先生回来了?”
楼雨楼看到晚餐基本上都没动,往楼上看了一眼:“太太今天没有下楼吃晚餐吗?”
保姆摇摇头:“我敲了好几遍门,太太都说不吃了。”
楼雨楼垂下眼睛:“那你就先把菜给放起来吧!如果等会她饿了你就给她下一个面。”
楼雨楼走上了楼推开房间门,屋内燃着橘色的灯。
温蒂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好像在等着他。
结婚这三年多无论楼雨楼在外面拍戏有多晚,只要他说了回来温蒂就一定会等他。
他走到温蒂的身边手里将一只餐盒放在茶几上:“这是倾城让我带回来的,她知道你喜欢吃榴莲酥,特地让他们家的大厨多做了一盒让我给你带回来。”
“我知道,晚上倾城给我打过电话了。”温蒂微笑着。
楼雨楼知道将软软送走温蒂心中十分不舍,但是她也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
看着温蒂低垂的眉眼,楼雨楼走进卧室里换睡衣。
忽然看到衣帽间里面放着两只皮箱:便扭头对温蒂说:“你这么快就把我的行李给收拾好了?我下个星期才走。”
楼雨楼下周又要去外地拍戏了,每次的行李都是温蒂帮他收拾的。
“不是你的行李,我还没有收拾。”温蒂的声音从外厅传过来。
楼雨楼略皱一下眉头:“那这两只箱子是?”
”这是我的。”温蒂说。
楼雨楼扣好最后一个纽扣从卧室里走出来注视着温蒂的脸,她很平静,至少楼雨楼目前看不出来她有什么情绪变化。
“什么意思?”楼雨楼问。
温蒂默不作声,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张纸,然后递给了楼雨楼。
楼雨楼低头看了看,只上几个很醒目的大字离婚协议书。
他翻了翻离婚协议书,上写的很简单,而且温蒂也没有对他提什么要求,财产之类只字不提,只是在最后一条写着希望她在国内的时候可以有随时去看望温蒂的权利。
楼雨楼的眉头紧皱将,离婚协议书合起来看着温蒂那恬淡的面容:“你这个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准备很久了,在我知道软软会随时回到倾城的身边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
“你知道软软是清倾城和烨倦的孩子,所以…”
“我知道。”温蒂打断他:“软软是倾城的孩子,她迟早都要回到他们身边去,这一点我很清楚,所以婚姻的存在是因为软软和倾城,现在软软已经回到了他们的身边,我觉得我们的婚姻就没有继续存续的必要。”
女人的声音很平稳,这段话像是她准备了很久的,听不出感情也听不出情绪。
楼雨楼修长的两根手指捻着薄薄的纸张:“你上面没有提及财产。”
“不用了…”温蒂淡淡的道:“我跟你结婚本来就不是因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