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深深吸口气,她知道只要她跟楼雨楼开口,就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可是她也知道楼雨楼会那么干脆的答应,不是因为她温蒂有多大的魅力,而是因为楼雨楼为她付出的这三年感到内疚。
就在温蒂靠着门不吭声的时候,听到了从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她租住的楼还是比较老旧的居民楼,连电梯都没有。
有人上楼了,她赶紧掏腰钥匙开门,却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黑影便从楼下的台阶蹿了上来,然后用胳膊勒住了温蒂的脖子。
温蒂惊叫出声,手一松电话便从她手里滑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话筒里的楼雨楼听到了温蒂的尖叫声,隐隐觉得不对劲,焦灼的喊温蒂的名字:“温蒂,温蒂,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温蒂哪里能回答?
那个人估计是一直在尾随着温蒂,看她被豪车送回来,便跟她上楼。
而且刚才温蒂又一直和楼雨楼在门口说话没有进去,才让这个人有机可趁。
温蒂的钥匙就插在门上,那人一手勒住温蒂的脖子,另一只手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就将温蒂拖进房间里。
满满的窒息感,温蒂用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戴着黑色大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看不清他的脸长什么样,只闻到她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重的体味。
温蒂被呛想咳嗽,但是嗓子被人勒住了咳不出来。
她拼命地挣扎两脚乱踢,依稀能够听见楼雨楼在电话里近乎咆哮的声音:“温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勒住温蒂的男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绝望感慢慢攀升。
就在她觉得这次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忽然从门口冲进来一个男人,飞速地跑到他们面前来,然后将勒住温蒂的男人用力地扯开,两个男人厮打在一起。
勒住温蒂脖子的胳膊松开了她,温蒂立刻觉得呼吸顺畅了很多。
她趴在地上用嘴巴大口地呼吸,然后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后面进来的那个男人正在用拳头击打差点要了她命的那个口罩男。
温蒂喘匀了气踉踉锵锵地跑到门口,捡起地上的电话放到耳边:“雨楼…”
但是电话里是忙音声,楼雨楼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身子一软,靠着墙壁就慢慢地滑下来。
后来进来的那个男人已经把口罩男打倒在地,用皮带反扣住他,像捆猪蹄一样把那个男人给捆住了。
男人走到温蒂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温蒂,你没事吧?”
怎么来人是她认识的人吗?
温蒂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刚才她被窒息,大脑暂时缺氧,对面前这张英俊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温蒂的脖子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脸暂时没有印象。
她短暂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温蒂,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何生。”
何生?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脸孔,终于想起来了。
这个人是她和楼雨楼的大学同学,他救了她。
可是为什么何生会出现在这里?
何生扶她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打电话报警。
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温蒂的脖子还有些隐隐作痛。
刚才的一幕真的是特别惊险,如果没有何生的话,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