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让丁特助过去了解情况了,你一会跟着他回来!”
那边挂掉了电话,烨宛有些茫然失措。
来到警局,丁寒已经等候多时,看到小姐来了,他上前关心道:
“小姐,您没事吧?老爷这次真的挺生气的。”
“妈妈也知道了吗?”
“是的,还好有夫人说好话。小姐,您为什么会和一个负债累累的无业游民在一起?”
“我回去再解释吧!”
这时,一名警官拷着一个神采奕奕的男人出来了,丁寒愣住了,此人面若玉冠,气宇轩昂,冷峻高傲,完全不像是资料里写的那种无赖样子。
警官说:“你们谁是他家里人?”
“不,我们是朋友。”
“这次事故幸好没有人员伤亡,鉴于他认罪悔过态度较好,就从轻处罚了,你们谁把赎金和事故赔款付了?”
“我付。”
丁特助更加疑惑了,但当时的情形下,不好过多询问,于是他主动帮忙填写表格等。
不一会儿,三个人走出警局,天已经蒙蒙亮了。
“丁特助,你去车上等一下我。”
“好的,小姐。”
丁寒走开后,烨宛小声问苏贺:
“陆鸣,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什么也没做呀!你走以后,警察就找到那儿了,我就跟他们走了。”
“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他们没有打我?可能是我长的太好看了吧!”
烨宛翻了个白眼,继续说:
“我说的是报告里没有提到酒精测试的结果。”
“中午开车我确实没有喝酒啊!”
“可是事后你喝了呀!难道捉到你的时候没有检测吗?”
丁寒从车窗伸出头来,
“小姐!老爷在等我们了!”
“好吧!你先回我的住处去,等我回来再说。”
烨宛坐车走了,这时苏贺的电话响起:
“世侄啊!身份给你伪造了,事故方家属安抚了,媒体那边也通知了,你可别忘了你的承诺啊!”
“娄厅长,选举的事您就放心吧!”
“哈哈。。。好好好,不过我说你这是要做什么呢?那可是烨倦的女儿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您只要按照我说的放话给媒体就行了,娄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