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她听到自己的肚子在叫唤,便忍不住向那片光明走去。
“你在做什么?”
背着她正在炒菜的苏贺侧过半边脸说:
“我只是给你换了件衣服,怕脏了床单,就你那个身材,没啥可看的。”
刚受完惊,又来受气了!
“我不想吃了!你现在就送我回去!”
“你确定?这可是我独家秘制的西班牙海鲜饭,你要是不吃,那就等我吃完了再走。”
真是气饱了!烨宛愤愤地跑去客厅外的露台上站着消气。
夜晚的海风凉凉的,撩动着伊人的发丝,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抱住两臂,手腕处还有隐隐的疼痛,但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
海潮缓缓地打在岩石上,溅起白色的泡沫,烨宛光着腿站在这浓浓月色下,发着光,像一只刚化出腿的小美人鱼。
一阵浓烈的海鲜香味飘来,肚子又咕噜噜了,她回过头去,看见那家伙坐在露台上的椅子上,端着碟子,拿着勺子吃的津津有味。
她白了他一眼,扭头进了客厅,餐桌上摆着燃烧的蜡烛,娇艳的鲜花,清透的香槟,还有给她盛好的海鲜饭。
她心里甜了一下,有股暖流充斥全身,刚刚的豪言壮语全然抛在脑后,一屁股坐下来,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味道真好,她仿佛是回到了十九岁那年,和羽玲,还有她暗恋的男生在马德里疯玩的夏天,他们在租的房子里一起做了海鲜饭,吃到撑的不能动。
“谁允许你吃了?”
苏贺端着碟子从她身后走进来。
“反正我已经吃了!”
突然,烨宛感觉有事不对劲儿:
“你哪来钱买这么贵的香槟的?还有!这个房子是谁的?我们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从警局回来后去哪里了?你和绑架我的人是什么关系?”
对抗重回上峰的感觉很好。
苏贺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缓缓咽了下去。
“你的问题有点多啊!”
“我还有一个问题呢!我的照片呢?”
苏贺蹙了蹙眉说:
“我只回答一个问题。”
烨宛想了一下,继续回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苏贺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站起来,靠在厨房中央的岛台边,拿起一颗柳丁把弄着。
“绑匪是这里人,对这一带地形环境很熟悉。”
“你和他什么关系?”
“你的牌已经用完了,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说你们是认识的,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局,是不是?还有这些鲜花、香槟、海鲜饭!都是假的对不对?”
苏贺放下柳丁,走过来指着桌上的东西说:
“这个我得回答!鲜花是真的,你闻闻,很香的!香槟也是真的,你喝喝,很贵的!海鲜饭,你都已经吃了!”
烨宛气的又要哭了,脸憋的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