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宛很激动,她站了起来,可是她又想起父亲在酒庄失火后异常的态度,觉得事情确有蹊跷。
“宛宛,我没有说是你父亲做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并不想去追究谁的责任。”
烨宛没想到玄汐居然这么宽容大度,不禁有点感动。
但她也很确定自己的父亲绝不是背后藏刀的人,他做事一向摆在明面儿上。
可是当事人都不追究了,所以还是沉默吧!让这些破砖碎瓦自己在风中静静诉说那些经年往事好了。
玄汐开车带烨宛回酒庄,路上大片大片的葡萄园,田里零星散落着一些摘葡萄的工人,他们有的弯腰剪枝,有的相视一笑,有的大声歌唱,有的轻扭腰肢,迷人的景色让烨宛的心情好了许多。
“玄汐,你是因为这场火灾对我父亲有了误会,所以离开我的吗?”
烨宛觉得当年他的离开一定是与这件事情有联系的。
“不是误会,是怨恨。”
玄汐验证了她的猜测。
“所以,你也恨我吗?”
“不恨,我爱你,烨宛,并且我为昨晚的事情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玄汐从方向盘上抽出一只手,握住了身旁烨宛的手。
“如果我坚持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呢?你会重新接受他吗?”
玄汐沉默了,他放开了烨宛的手,重新扶回方向盘上:
“我想。。。这需要时间。。。”
烨宛也沉默了,她觉得玄汐并没有释怀,只是不想去理罢了。
而他的这种态度让烨宛也很伤心,毕竟喜欢的人如果和自己的父亲不相容,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不过烨宛可以确定的是,玄汐说的是实话,他并没有为了想要得到她,伪装成讨好烨倦的样子。
究竟能不能解开这个疙瘩,也许只有烨倦才知道。
烨宛真想问问父亲,但她知道,这些事情他从来不和她聊,如果唐突的问他,当年自家酒庄如何失火的,他一定会说,一个女孩子家关心这个做什么?管好自己的事吧!
胡思乱想中,他们回到了酒庄。
他们停好车,走到院子里时,意外的遇到了苏贺。
三个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苏贺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永远猜不到他的心理活动,水眸中倒映出烨宛红扑扑的小脸。
烨宛有点尴尬的样子,每每看见苏贺,就情不自禁的脸红,毕竟他们的关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摄制组里的人也都看出些端倪了,只是碍于烨宛是自己的老板,都不敢声张罢了。
而玄汐有种卸下了大包袱的轻松愉快感,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冷潇,会踢足球吗?”
“怎么?你想一对一吗?”苏贺双手插入口袋里,有些调侃道。
“不敢吗?”
玄汐挑起眉,颇有些挑衅的意思。
“你得给我准备衣服鞋子。”
“没问题!一会就让人送去房间,下午三点我们在酒窖门口见。”
苏贺转过身,一只手在空中摆了摆,高傲的离开了。
烨宛有些担心,这两人是要开战了吗?还是纯属娱乐健身?
“宛宛,我从小体弱多病,自从来了这里,每天踢踢足球成为我最大的爱好,身体也越来越好,不过就是晒的有些黑。”
玄汐挠了挠头眼角的疤痕,旋即又自信地拍了拍健硕发达的胸肌说:“冷潇这次一定不是我的对手,你就看我怎么完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