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吧。”邵新实简单的交待了司机,沉下脸看着窗外。
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如果温度再降低8度就更完美了。
夏至已进入末伏了,差不多也该要开始凉快些了。
B3层停车场好久没有来过的位置跟前,一辆银色的迈巴赫早已在原地等着了,透过前挡风玻璃隐约看见一个红点时暗时亮,大概是驾驶位的人正在抽烟。
邵新实皱了皱眉头,回拨了电话。
“到我车上来,”他比了手势示意司机可以离开了,又补了一句,“算了,下车吧。”
他闻不了烟味,受身体制约或者说是受苏清的影响,虽然她离开已经好几年了,可习惯这种东西一旦养成,大多是一辈子都改不掉的了。
几十秒过后,对面车的车门被打开了,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走下车,白衬衫黑西裤,哪怕是在炎热的夏天他也始终坚持这身打扮,不过因为太热了,还是卷起了衣袖。
男人朝着邵新实的车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右手边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专门规划的停车位,比一般的停车位要大上两圈,周围也没有再设置其他的位置,涂装了专用的字样伸展出去,看起来像是为了什么大型车辆准备的。
邵新实跟着下了车,与那男人前后脚停在了专用车位上。
“这个车位你还没弄掉啊,这么大,足够停三辆了在寸土寸金的邵氏大楼,这是奢侈浪费。”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扔进嘴里,以减轻烟味。
邵新实不喜欢烟味,他知道,一方面他有轻微哮喘,另一方面是因为苏清闻不了,至于孰轻孰重就不得而知了。
“放在这不是挺好的,要不我们现在还得另找隐蔽的说话的地方。”
男人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看着地上的白线,仿佛无心的问了一句,“把她送回去了?”
邵新实轻笑了一声,带这些嘲笑的意味,“担心我吃了她啊?那你怎么不自己送。”
男人有些哽住,停了片刻,极小的声音好像自言自语一样,“她恐怕不愿意。”
这样安静的地方再小的声音也不大能逃过认得耳朵,邵新实听的真切,好笑的摘下眼镜仔细检查镜片上的灰尘。
“直说吧,找我干嘛,苏大少爷。”他好像故意一样语气怪异。
苏贺低下脑袋,挥着腿无意义的在地上空踢,半天没有回话。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你要是没话说我就走了,你给我找的赔本首映礼买卖还有很多事项没落实呢。”邵新实说着当真抬脚就要走。
“等下,”苏贺停下了脚上的动作,转过身,脸上有些不过意,“烨宛去医院干嘛,生病了?”
“苏少爷,这事你都不会自己问她吗?”邵新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就差捶着心口反问了。
“不说拉倒!”苏贺彻底挂不住了,烦躁压迫下不自觉的咬碎了嘴里的糖,嘎吱嘎吱嚼的粉碎。
邵新实无奈的叹了口气,心知他大约承受不了再多了,现在也不知道烨宛最终的决定,索性还是不说为上。
他简单的权衡之后决定还是先瞒住孩子的事,但又怕随口编的理由会让误会扩大,只好含糊其辞。
“来看你的呗,你不是住院了么,对了,什么病啊?”
知道他是故意装的不正经,苏贺没有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