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顶着这粥渍走了一天。
戒指里的药草还够做一些解药,熟能生巧,一根蜡烛燃尽后,洛栖云手中便有了五枚小巧的药丸。
唔……既然要治暴动,那就挑喊的最大声的那几个病民,先从他们身上开始吧。
翌日白柔瑶又准备了许多粥食。
她一般施粥三日,这是第二日。
整个后厨房依旧忙上忙下,气氛很闷。
昨日白柔瑶最后看她的眼神,可是想要杀人一般的阴毒。
今日便又像没事人一样了,洛栖云仔细看了她的行动许久,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这么稳?!
到了营地后,洛栖云知道了,白柔瑶为何这么稳。
白柔瑶憋着大招等她呢!
“苍天呐!你们这些贵人草菅人命,害得俺家老头子就这么死了!”
一个灰衣褐袍,传统病民装扮的人正抱着个唇色青紫,像是断了气的老人嚎啕大哭。
洛栖云特地观察了下他的眼睛,气血是足的,很健康,他是装的。
又是个假扮的‘病民’,洛栖云无语,扭头毫不犹豫地走了。
“你别走!”
那位‘病民’身手矫健地丢掉老头,大踏步上前抓住洛栖云,“就是你!害死了俺爹!”
“你凭什么欺负俺爹,俺爹就剩一口气了,你故意不给他喝粥,还把他的粥碗给掀了……你们贵人都如此恶毒吗!”
他的大嗓门引来了很多前来领粥的病民的目光。
这时白柔瑶站出来了,语气柔柔,善解人意地抚慰道:“不是的小兄弟,有话好好说。我不辞辛苦日日给你们施粥,是想让你们好啊!”
嚯,一唱一和,好戏!
如果反面主角不是她的话。
“就是她!把俺爹粥碗给掀了,我看她就是瞧不起俺们这些病民,才这么恶劣地做出这种事!现在俺爹都要死了,她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假模假式!”
‘病民’指着洛栖云,对身前的围来看热闹的一大批病民吼道。
像是戏台上唱曲表演的小喽喽,而不像一个丧父的可怜壮年。
洛栖云冷笑,讨求粥食抛弃尊严,这是几乎所有病民心里隐秘的痛楚。
他们没有哪一天是不羡慕来这儿施粥的贵人们的,有健康的身体,又有雄厚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