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政王,位高权重、清风玉质,连皇帝都不敢过界冒犯,如今正正经经得在学怎么穿衣服!
实在是有些逗了!
即使有河水缓冲,和洛栖云的丹药加持,二人还是受了不轻的伤,他们沿着河道不知走了多久,走到天幕渐暗,弯月高悬,才影影绰绰见到村落的火光。
终于……
洛栖云两眼一翻,栽倒在村口。
……
“姑娘终于醒了!”热情的妇人端来早已煮好的素粥,“快,趁热吃!”
洛栖云唇色发白,连忙从草榻上下来,目光逡巡四周,确定安全后:“请问恩人如何称呼?”
“什么恩人不恩人的,客气!”妇人笑得开朗,“叫我王姨就是!”
“王姨!”洛栖云试着唤了一声,“与我一同来的那人……”
“我知道!他在刘婶那儿呢!”王姨道。
刘……婶?!
“啊哈哈,好。”洛栖云干笑着站起身,“那我去找他。”
“欸!别走!”王姨将她拦下,冲她挤眉弄眼,“你与那公子……是何关系?”
洛栖云愣了下,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母子。”
可不是嘛,现在就是。
“母、母子?!”王姨上下扫视洛栖云一番,“你确定不是父女?”
洛栖云摸摸鼻子,政王有那么老么?二十有四,不过区区大了她四岁。
“我是他小娘。”洛栖云丝毫不臊地呲牙笑道,“快带我去见见我亲爱的好大儿。”
“哦噢!”王姨顿悟,看向洛栖云的眼神瞬间不对了,小声嘀咕道:“现在的姑娘,为了银子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洛栖云:“……”
当她听不见的吗?
“随我来,”王姨热情消散了不少,淡淡道:“刘婶家不远。”
这是个小到一眼便可以望见头的村落,老人女人比较多,没看见几个男人。
就算有,也是眼歪嘴斜,歪瓜裂枣一个。
洛栖云跟着王姨走过一条窄窄的巷子,来到一间小屋前。
王姨推开门,走进去打招呼:“刘婶欸!”
“哎!”
刘婶应道,推开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