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美美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不想再跟她多浪费时间。
“那,那好,你,你说……”马金花到底知道她力气大,不敢惹她。
“你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何美美开门见山,不想跟她磨叽,直奔主题。
这种问法,把马金花给问懵了。她没想到,何美美会这么直白,连个铺垫都没有。
一时,她愣住了,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好像不是她事先想好的谈话模式。所以,她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她这是诈自己的,还是真知道了。
要是真知道了,自己是不是要跟她说实话。要是不说实话,她会是什么反应。
何美美见她惊愕地只看着自己,以为她是不想回答而装的,就又说:“还有,你所说的,‘再做就是第三次了’是什么意思?你前面做什么做了两次了?”
马金花被她这一句给弄得有点不懂了,她眨了眨眼,似乎是在努力地想,自己说过这句话吗?
“我提醒你一下,就是国庆节前两天的晚上,你的野男人半夜来你们家会你,还带了不少的补品,还给何爱宝那个小不要脸的带了一条连衣裙。我也就不明白了,马金花,你也不愁吃不愁穿的,为什么非要去勾搭别人的男人呢?”
何美美说着说着,有点恨铁不成纲的意思。而马金花,听她这么一说,就完全想起来了。
是的,她是说过那句话,“再做,就是第三次了。”一想到这句话,马金花的脸不由红了。
何美美见她脸红了,便知道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丑事。她还是个姑娘伢,不懂男女间的事,但她从小就听湾里的大媳妇和一些婶子们开浑玩笑,也大概明白一些。
她以为是男女间的黄话,见马金花脸都红了,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说吧,那个野男人是谁?”何美美再问。
“何美美,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一口一个野男人,一口一个野男人,不丢丑啊。”马金花还没想到承认不承认,就扯开话题。
何美美冷笑;“你不怕丢丑,我还怕什么!不叫野男人,难道还叫你相好的?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人!马金花,你一天没改嫁,一天就还是我何家的人,所以,你要想好好改嫁,我同意!你要是偷人乱搞,我可就不答应!”
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说话,就不要太文雅了,何美美只想用最刺耳的话刺激马金花。
“何美美,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就这么目无尊长呢?也难怪,没爹妈的孩子,就是缺少教养,在我这个婶儿面前,一点教导都没有!”
何美美真是要被她给气笑了,现在还跟她谈长辈,谈她是自己的婶儿。还有脸谈?
她知道马金花就是个死赖皮,不用点方法,是不能让她承认有没有这事的。
“我不跟你打嘴仗了,马金花,我没那闲工夫。你就算不说,我也全知道了。只是,我提醒你,你的事,不要让湾里人知道,不要让小宝知道。
你出去何家湾会人家也行,你拿起你的行李跟那个野男人私奔也行,只是,不要再让他出现在我们湾。不然,只要他到我们湾来,我会把他打残,再跟派出所说,他是来我们湾偷东西的。
马金花,我只说一次,别到时候你的野男人残了,你再被湾里人赶出去,可是人财两空的!”
马金花一听,有点害怕了。
这个人,是一定不能出事的,她还要跟着他过好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