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可以不用待在医院,就是宇文浩承诺遇到突发事件,可以第一时间联系他,他让自己的私人医生去看。
宇文浩是个夜猫子,接到顾华摇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夜店。
身边女子穿着红色丝绒吊带,半个人趴在宇文浩身上,手里拿着红酒,笑着叫他的名字。
看到备注是顾华摇,他推开了女伴,走出了包间。
“还没睡?”
“手疼,借你的私人医生来看看。”
顾华摇说话的语气尽管淡定,但宇文浩还是听出了几分气若游丝的感觉。
他立马懂了,“等着,我现在过去。”
宇文浩回到包厢,拿了车钥匙就要走。
女伴不乐意了,“二少这么快就要走?不多喝几杯吗?”
“有事。”宇文浩丢下两个字就出去了。
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呼叫私人医生。
好在,私人医生的住址离顾华摇家不远,很快也到了小区停车场。
宇文浩刚下车,就看到不远处,一辆打着灯光的车熄了车灯,车门随即打开。
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上半身穿着一件长款的灰绿色毛呢外套,下半身是一条西装裤和黑色皮鞋。
他戴着一个金边圆眼镜,手上拎着一个药箱。
“徐医生。”宇文浩快步朝徐棠凌走来,打了下招呼。
“病人几楼?”徐棠凌一边走向电梯一边问道。
“六楼。”
两人上了六楼。
宇文浩走到门口,按了门铃,焦急地等待着。
约莫一分钟后,没有人来开门。
宇文浩急不可待了。
又按了一遍、两遍、三遍。
“怎么回事?”宇文浩掏出手机,给顾华摇播了个电话。
然而,没有回应。
宇文浩急得拍门板,喊着,“顾华摇,你给我起来!不准睡了!”
咔嚓——
门开了。
宇文浩和徐棠凌不约而同地转身看向对面,乔东阳站在门口,冷着一张脸,态度严峻,“吵什么吵?”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家居服,手习惯性地插在衣兜,自带压迫性气场,宇文浩和徐棠凌都不作声了。
乔东阳扫了一眼徐棠凌,注意到他拿了一个药箱,皱着眉问,“你们找她做什么?”
宇文浩回答,“看病。”
乔东阳的脸色又冷了几分,“她让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