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想试一下我家小宝先生的学问。”宋大宝言归郑传。
他娘的!
白花花的五十两银子送出去。
又搭进去三斤清明毛尖茶。
心都在滴血。
要是这个姓郑的不办实事,茶就不给他了。
五十两银子不足挂齿。
主要是三斤茶叶,得几千两银子。
“少爷的先生不是秀才吗?”郑师爷问道。
不待宋大宝回答,郑师爷又说道:“身为秀才,自然有学问,教少爷这样的童生自然绰绰有余。”
“他不是秀才。”宋大宝回答。
“哦?”郑师爷露出疑问的神色,继而又轻藐道:“不是秀才,便是童生,他有何本事敢教导少爷?叫他过来,我倒是要会他一会。”
宋小宝看看老爹,再看看郑师爷。
“师爷,田鹏以前是我家的下奴。”
郑师爷一口茶喷了出去。
呛得他连着咳了好几声。
“这……胡闹台嘛!你们宋家也是县里的大户,居然找个下奴给少爷当先生,真是岂有此理。”
“马上叫那个田鹏过来。”郑师爷看样子有些生气。
身为文人,倒是有一点酸腐的傲骨。
“已经派人去请了。”宋大宝说。
“请?”郑师爷连连摇头,说道:“对待一个下奴,怎么可以用请字?”
“不用请字,哪用什么?”田鹏手提葫芦大步走了进来。
面带微微笑。
身为宋家的先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谈不上与宋大宝平起平座,但在宋家也必要有先生之风。
“哼,一个下奴,如此凌人。”
郑师爷露出不屑之意。
“田鹏,这位是郑师爷。”
“师爷,这位就是犬子的先生田鹏!他现在已经不是下奴了。”
宋大宝简单介绍完之后,也想借机缓和一下气氛。
“奴性难改。”郑师爷抿着嘴,喝了一口茶。
田鹏坐下来。
不卑不亢。
“以师爷的意思,你是什么性难改?”
以反问为攻击。
化被动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