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句话,其实有隐瞒的意味。
那些县令只让他将田鹏喊来,并没有答应承诺任何东西。
田鹏侧头看了一眼衙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重新坐回床榻。
随即又拿起一本书自顾地看了起来。
这倒是让衙头一头雾水。
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他连忙走上去,拍了拍田鹏的肩膀,露出一脸苦笑,说道:“我说田老弟,你要是答应老哥的话,那咱们现在收拾东西走呗?”
眼下距离皇室下达的时间还有两天时间。
这两天时间之内,没有将道台救出,那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
田鹏依旧坐在床榻上,不为所动,头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说道:“想让我去也行,必须让你们那些县令亲自来请我。”
“什么?”衙头一脸震惊地看着田鹏。
“田老弟,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你这。。。。。。”
这个社会制度比较严苛,一些普通户籍的人根本没有机会见到那等大人物。
平日里,县令以上的官阶上街,平民见了都要跪地磕头。
让县令单独请一个人,这要求着实有些过分。
衙头一脸为难,挠挠头说道:“田老弟,你这不是刁难我吗?这县令怎么可能亲自来。”
“既然他们不愿意来,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救道台大人,我就在这小院里独自快活。”
说着,田鹏径直躺了下去,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样。
衙头几番劝说之后无果,只能一脸愁苦地离开田宅,回到远水镇县令府。
回到县令府。
几个县令依旧在院子里愁眉不展,前方探子一直打探情报。
但就是没有摸清道台大人的具体位置。
这可把他们急的内伤都快出来了。
他们见衙头回来,林成新连忙问道:“人呢?带来了没有?”
衙头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没有。”
“连人都带不回来,你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暴脾气的县令直接站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那田鹏到底是何意思?难不成还有条件不成?”
林成新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想要瓷窑的文书。”衙头说道。
“瓷窑文书?”林成新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摩挲自己的胡子,“他要瓷窑文书干嘛?难不成他想开瓷窑?”
“除了这个条件之外还有什么条件。”
“这。。。。。。”衙头顿觉难以启齿。
“有话就说,别磨磨蹭蹭,眼下什么时候了?没有时间在给我们磨叽了。”
林成新一拍大腿,坐回椅子上,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衙头看了看几个县令的脸色,无奈之下说道:“田鹏说,如果你们想要让他来,必须你们亲自去请他。”
“什么?我们亲自去请他?”一个县令直接跳了出来,大怒道,“他以为他是谁啊?还让我们去请。”
“本事我们没见着几分,面子功夫倒是做的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