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我们家亲戚的女儿吗,不然她为什么会知道我?但,偏偏我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
而且看她跟秦江的样子,显然不是刚刚认识。
“小江,怎么回事儿?”
“她叫楚辞,他爸跟咱爸以前是战友,后来是同事,再后来,他们一家就搬去国外了,她这是代表他们家老爷子回来探亲的。”
“那怎么先认识的你?”
“谁让你天天不着家?”这么说着,秦江又往楚辞那边靠了靠,“姐,您瞧见了嘛?秦洛这人有多蛮不讲理?我劝您离他远点儿,如果你俩还有啥娃娃亲的话,也趁早毁掉!”
“哈哈哈。”跟来的杜宇被逗的前仰后合,“老大,合着您还有娃娃亲呢?都什么时代了!”
“滚。。。。。。”
楚辞此时也被秦江逗的呵呵直乐,见状,我有些窘迫的说:“孩子不懂事儿,您别介意。”
“小江挺有意思的嘛,我还想有这么一有趣的弟弟呢。”
“。。。。。。得,您开心就好,咱们上车吧,抓紧往家赶。”
路上,楚辞又一次信誓旦旦的说:“之前,我们一家都在国外了,我这才刚刚回国不久,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这次来,主要是拜访下我大爷,然后回去给他们报告情况。本来应该我父母亲自来的,但是我爸身体不太好,挺不了多久了。”
原来如此。
我听出了楚辞言谈中的悲伤之感,但我历来不擅长安慰别人,只能沉默以对。
反倒是秦江,在她旁边喋喋不休的安慰,看他的样子,很喜欢这个所谓的姐姐。
然而,在跟我解释之后,楚辞也没再讲话。
于是,我们就很诡异也很自然的在车子里开始沉默。
“哥。”
冗长的时间之后,楚辞终是开口,轻轻的叫了我一声哥,不知怎的,我在她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抹复杂。
“我猜你们一定是饿了吧?毕竟赶了大半天儿的路,这马上到家了,到时候我给你们做点饭吃。”
“好。”楚辞应了一声,又归于沉默。
“你有没有什么忌口?”
“没有,什么都吃。”
“成,上车饺子,下车面,那我就给你们做碗羊肉烩面吧,你长期在国外,肯定很少吃这些东西。”
“得嘞,那我就安心等着了。”
。。。。。。
精心熬制的牛骨汤,作为烩面的汤头煮开,手擀宽面、内蒙羔羊肉片,统统下锅。
约莫八分熟的时候,再将配菜放在锅里,燃气灶的火调高一些,不久后,一碗汤汁香醇,量足肉多的烩面,就被我端到了二人面前,“慢些吃,有些烫。”
“闻着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了。”楚辞微微低头,眯着眼,享受似的摇了摇头,旋即毫不掩饰的对我夸赞道:“哥,你真棒,单凭这个手艺,都能在国外那边开家中餐馆了?”
“嘿,我这也就是凑活,到不了您说的内个程度。”
“你肯定谦虚了。”
楚辞拿起筷子,夹起宽面,吹了两下后,吃了一口,“哇,真的太好吃啦!”说着,她又夹起一筷子,没在我这个刚认识的‘哥’面前有任何作伪的成分,一口一口的吃着,无暇再跟我讲话。
“别着急。”
嘱咐一声后,我又看了眼没有动筷的秦江,知道他这是心里有事儿,于是对他说:“过会儿咱哥俩好好聊聊,放心,绝对不揍你。”
“我也不能让你揍啊。”秦江嘀咕了一声,又问:“爸呢?怎么还没回来?”
“社区了刘大妈那儿呢,走的时候我特意让她帮忙照看,你要是不想吃,就把老头接回来,也让他看看这大侄女儿。”
闻言,楚辞止住筷子,“哥,内什么。。。。。。我啥东西都没拿,也不能现在就见我大爷啊,不礼貌。要不您等等,我先安顿一下,明天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