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默笙……”风墨染疑惑不解。
“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不想太麻烦他了。”我紧紧抓住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指。
“好吧!”风墨染眼珠子一转就点头。
我带着尚恩回了爸爸那里,我要问清楚爸爸的病,到底需要多少钱!
尚恩很讨人喜欢,就是他叫我妈咪,让爸爸和徐叔愣住了。
我暗地里给他们解释,尚恩不是我生的,只是认的干儿子。
这一天,安静了很久的别墅里,因为尚恩的到来,有了欢声笑语!
天色已晚,尚恩就在这里休息了,我让尚恩自己跟他爸爸说。
而我……来到了徐叔房间。
我面色凝重,欲言又止,徐叔看出来我有话要说。
“小姐,你有话就说吧。”
“徐叔,我想问一下,爸爸他的病需要多少钱医治?”我犹豫再三,一咬牙问了出来。
“老爷的病啊……”徐叔沉默了,他支支吾吾的样子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徐叔,别骗我。”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
“老爷的病必须做骨髓移植啊。”徐叔看我真的着急了,这才一咬牙告诉了我。
“需要多少钱?”我再次开口问道。
“小姐……大概两百万左右吧,现在就是缺骨髓啊!”
两百万,两百万……
以前我一条手脚,一对耳环都不止两百万。
可是现在两百万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儿来。
上哪里去弄两百万?
我心神疲惫的躺在**,在大脑里四处搜寻赚钱的办法。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做,怎么赚两百万呢?
苏彦霖挂了电话,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
沈阳有些担心“尚恩今天没回来呢!”
“他在诗诗那儿……”苏彦霖放下了攥得热乎的电话。
“怎么了?风默笙对他做什么了?”沈阳看苏彦霖铁青着脸,他想去把尚恩带回来。
“我终于知道,诗诗为什么会待在风默笙身边两年了!”苏彦霖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什么意思?彦霖你想到什么了?”沈阳坐在了椅子上听他说。
“诗诗的爸爸……因为诗诗的爸爸在风默笙手里。”苏彦霖鼻子一酸眼泪就出来了,他把脸埋在了手心里。
万分的纠结痛苦,他难以想象,我当年在风默笙那里遭遇了多少的痛苦挣扎!
“彦霖……你别这样,你也不想的啊,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让当年的事情重演!”沈阳明白苏彦霖内心的挣扎痛苦,他的悔恨和心痛。
可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而是要振作起来,不让当年的悲剧再重演。
“呼~”苏彦霖从手心里抬起满脸泪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