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文涛的话,风默笙眸光一暗,看来我也没有来过这里。
风默笙匆匆来又匆匆去,临走时对林文涛说了句话“林先生,如果诗诗来了,请你告诉她,我想和她谈谈。”
林文涛闻言心里一愣,诗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那件事情还和风默笙有关?
其实对于风默笙,林文涛说不上满不满意,只要他的女儿喜欢就好,只要风默笙对他的女儿好就可以。
但是有时候林文涛真的看不透自己的女儿了,搞不懂自己的女儿究竟喜不喜欢风默笙?
“老爷,怎么了?”徐叔看到风默笙离开了,他推门进来却发现林文涛在发呆。
“哦!没事,就是感觉诗诗和风默笙之间怪怪的!”林文涛转头看着窗外语气惆怅。
“呵呵!老爷我觉得是你多虑了,默笙那孩子看上去挺严肃的,但是他对小姐挺好的。”徐叔拿了件外套披在林文涛身上。
“说不好,我就是感觉心里有些不安,诗诗这几天也没有开看我了。”
徐叔推着林文涛出了病房,带他下楼去花园里透透气。
“老爷你多虑了,实在是担心小姐的话,你给她打个电话吧!”徐叔推着林文涛进了电梯。
“哎!怕她在忙呢!”林文涛知道女儿身上的担子很重,有的时候真的很心疼,可是他却帮不上什么忙。
“老爷,小姐最近大多时候都是在家里,并不是很忙的。”
“是吗?你说诗诗为什么突然就在家里待着了呢?”林文涛知道自己胡思乱想,可是有时候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老爷,小姐也许事累了呢,想歇歇。”
“不对,我总觉得她心里藏着很多事情,她都没有跟我说,压在她心里沉甸甸的!”
“老爷,小姐她大了,心思也多了,有些时候啊,不需要别人去提点了,她独立了。”
“你说得对,我就是心疼啊,都是我拖累了她。”林文涛心痛的说道。
“老爷你别这么想,小姐会不高兴的。”
“老徐啊,我是越来越看不透诗诗了,总觉得跟她隔了好远好远。”林文涛苍凉的叹息声让人心里有些难受。
“老爷。我倒是觉得小姐这样挺好,她懂事了,也懂得保护自己照顾自己了啊,说到底我们都陪不了小姐一辈子啊!”
“老徐啊,你说得对,可是我看到诗诗那么辛苦,我心里总是不好受啊!”
“其实她可以活得轻松些。”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林文涛疑惑的表情逐渐变得愤怒和惊恐。
“怎么?见到老朋友,不欢迎一下?”一个浑身散发着邪魅气息的英俊男子缓缓从花坛的另一边走了出来。
“你!你来做什么?”林文涛惊愕万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当然是来看看老朋友啦。”男人狭长邪肆的眉眼轻轻上挑,身上瞬间释放出危险的气息。
“哼!我不想见到你。”林文涛厌恶的表情毫无保留的表现在脸上。
“没关系,你不想看到我,我想见见你就行了。”这个男人的面貌竟然是寻月。
“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见面了吧,寻月我们之间早就一刀两断了。”林文涛抓住轮椅扶手的手慢慢用力。
“一刀两断?林文涛,你把我寻月当成什么人了?一个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吗?”寻月慢慢的走到林文涛跟前,徐叔不清楚寻月来的目的,他慢慢的推着林文涛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