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吭哧吭哧吃着早餐没有理会他。
风默笙揉了揉还没有复原的右手手臂,伸手拿起了叉子,却“叮当”一声掉在了盘子上。
我侧目而视,发现他皱着眉头用手揉着右手手臂,我突然明白了。
风默笙揉了一会儿就继续用右手拿叉子,这回没掉,但是他的手在剧烈的颤抖。
他这是在用苦肉计吗?
虽然明知道他在假装,但是昨天晚上枕了一晚上,终究是理亏。
饭桌上的气氛有点诡异,林文涛的目光在我和风默笙之间来回扫。
最后林文涛放下了餐具,吩咐徐叔推他出去散步,说家里有些闷。
徐叔心照不宣的推着林文涛出去散步了。
风默笙竭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但是颤抖的手指还是不听使唤,叉子“叮当”一声掉在了盘子上,风默笙刚准备再拿起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诗诗……”风默笙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逞能!”我愤愤不平的用叉子叉起一块煎蛋递到风默笙嘴边。
“……”风默笙看着嘴边的煎蛋,有些难以相信我在喂他吃饭吗?
风默笙傻呆呆的眨眨眼睛,他眼中的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让我难受的移开了目光。
“吃不吃?不吃就滚蛋!”说着我就要扔了叉子,风默笙赶紧用左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吃!诗诗亲自喂的,味道一定非常美妙!”风默笙一脸幸福的吃下煎蛋。
“吃饭都塞不住你嘴啊!”我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
“诗诗,真希望我们能永远这样相亲相爱,你难受了,我让你依靠,我生病了,你照顾我……”风默笙眼看要发表滔滔不绝的爱情故事了,我气得扔下餐具转身就走。
“诗诗,你怎么突然又不高兴的了?”风默笙有些摸不着头脑。
“风默笙,请你离开这里。”我背对着风默笙握紧了拳头,昨天晚上的梦境,让我心有余悸。
如果我不是在我最后关头将风默笙推了出去,他就可能葬身火海了,我光想像着风默笙血肉模糊的样子,我就想发狂!
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实中,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彼此。
“诗诗,这栋别墅是我买的,你的家就是我的家。”
腰间一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脆弱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我不禁抖了抖身子。
“那我和我爸爸搬出去吧!”这话一出,我明显感觉到背后的男人乱窜的怒火。
“诗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你是我的一切,我也是你的所有。”风默笙急忙解释,我伸手推开了他。
“风默笙,没有谁缺了谁会活不下去,也没有谁是谁的一切,甚至是谁的所有,因为人的生命的和思想是独立存在的,世界上没有相同的树叶,同样也没有相同的人,风默笙,我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认识。”
“不!”风默笙怒吼一声,湿了眼眶,视线模糊,风默笙猛烈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