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苏彦霖头一歪,手里的酒瓶滑了出去,咕噜噜的滚到落地窗前停下了。
尚恩目光阴沉又迟疑的看了眼地上的血迹,再看看倒在落地窗前的苏彦霖,他慢慢的走到烟灰缸跟前蹲下。
尚恩犹犹豫豫的拿出注射器,将地上的血迹抽了一点到管子中,然后吩咐佣人将书房打扫干净,将苏彦霖扶去**休息。
尚恩紧紧握着注射器,来到了一间实验室,将攥得发烫的两支注射器放在了盘子上。
“化验一下,这两组血液,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一路走出了阴暗的实验室,尚恩深呼了一口气儿,感觉心里越来越闷了,他想回去将那两支注射器拿回来,刚迈出去的脚步又缩了回去。
最终尚恩还是上车离开了,不管真相如何,苏彦霖都是他的爸爸!
风默笙陪苏荷吃了宵夜,然后就转身去了医院,结果发现我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就离开了。
“你是那床的病人家属吗?”负责我的那个护士拉着风默笙问道。
“嗯……”风默笙犹豫着点头。
“我建议你呢,带那位小姐去精神病院看看。”
“精神病院?为什么?”风默笙皱紧了眉头。
“那位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很有可能存在某种精神疾病,如果不趁早医治,恐怕真的有一天会疯掉的。”
“那么漂亮的姑娘,真是可惜了。”护士一边说一边惋惜。
诗诗的病情已经那么严重了吗?
不行,必须尽快让诗诗去看心理医生。
风默笙一路飙车来到了山间别墅,此时别墅像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一般。
风默笙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大厅,悄悄的关上大门,然后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慢慢的上楼。
拧了拧卧室门,被反锁了,想来已经睡了吧!
风默笙想着去客房睡一会儿,经过画室的时候,他随手拧了下,发现门开了。
风默笙脚步迟疑的走了进来,我很喜欢画画,喜欢把自己的心情用画的方式表达出来。
“不知道诗诗今天有没有画画呢?”风默笙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照了照,发现有一块画板上画着一个人。
风默笙拿手电筒一照,顿时浑身一震,紧接着怒气冲冲的想上前把画撕了,手下动作一顿,打开了灯。
那画上的素描,画着一个男人,一个让风默笙恨之入骨的男人。
他就是沈云!
当年就是沈云把我拐走了,结果害得我被人绑架了,差点儿死在那场爆炸中。
“诗诗为什么突然会画沈云呢?难道诗诗想起了什么?”
想到这里,风默笙后背一凉,冷汗连连。
“不可能的。如果诗诗想起来了,她不可能那么平静的……可是她为什么会记得沈云的样子呢?”
风默笙是越想越生气,诗诗失忆了,竟然独独记得沈云,这让身为醋坛子的风默笙,如何不怒?
“该死的沈云!”风默笙的拳头握得“咯嘣”作响,双目喷火。
难道沈云没有死吗?他又回来找诗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