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许白茶让刘志勇陪着杜鹃一起过去,以防止中途有人试图将杜鹃拦下。
谁不知道自己这一番安排究竟有没有什么用?但是以防万一,万一这女人背后确实有人指使,那看她们主动去报案,背后指使之人请不要慌乱,万一再伤害杜鹃可就不好了。
那刘志勇力气颇大,倒是有两把刷子保护杜鹃是没问题了,而她这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必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那妇人眼睁睁的看着杜鹃跑远,朝向是衙门的方向,吓得腿都软了,原本还站起来想要阻拦杜鹃的动作也一下子停滞,狼狈的又重新跪坐回了地上。
看见此人的动作,许白茶便知道她必定是心虚了,不然怎么会吓到连站都站不起来呢!
此事来得突然,许白茶和周清欢都没有想到昨日还平静无常的生活,今日竟然皱起波澜。
不过这背后之人果真歹毒,那药瓶里的药悉数被吃完才来找事,若不是因为许白茶对自己的医术足够自信,恐怕还真会被人拿捏住。
看了周清欢一眼,发现他眼神中的担忧和重视,许白茶这才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没事,若是连这一点小事都无法应对,那才叫笑话。”
许白茶对着三不五时冒出来挑衅的人已经非常习惯了,毕竟她从搬到镇子上,开了这一关之后,就没有平静过,总有人过来闹事,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周清欢似是想起了上一次他的娘亲派人前来闹事的那一次,面色顿时有些尴尬。
许白茶见状,也大概能够明白他到底是想起了什么,于是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往事已矣,既然那件事都过去了,许白茶也不想让它成为两人心中的隔阂。
发现了许白茶的态度之后,周清欢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许白茶在这一次的骚扰中想起上一次的麻烦,反倒是对他降低了感官,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杜鹃的速度很快,而官兵的速度也同样快。
张县令那边听说了此事之后,勃然大怒,最近镇子上的医馆都在为了撰写医书而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平日里除了看病,制药,剩下的边是为了撰写医术而作的努力了,现在居然还有人去打扰许白茶,他虽说对许白茶没什么好感,但这样一而再而三的闹事,确实让他非常不耐烦。
更何况他前两日,才同自己的娘亲因为许白茶之事发生了争执,若他此时不管的话,娘亲那边必定无法交待,张县令迫于无奈只能派捕头过来查明事情真相。
将这里所有之人带到了公堂之上,张县令早已坐在了那里等待众人的到来。
惊堂木拍响,杀威棒在两边发出沉闷的声音,跪在那里的妇人顿时吓得脸色难看,虽然她黝黑的面庞表现不出来太多的东西,但是能看得出来,她对两旁的杀威棒非常惧怕。
按照流程了解了一遍事情经过后,张县令便说他已派人去村子里调查,这妇人的相公,因何事死,顺便将尸体带来,按照这妇人的说法,她相公还未入土,将尸体带来检查一下,也实属正常。
毕竟,之前许白茶几次被人诬陷,最后也确实证明了她是清白的,张县令即使厌恶许白茶,也不想让这件事,没有证据便宣判。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而这等待的时间也是最熬人的,跪在那里的,许白茶已被人叫起,站在一边,只有那妇人一人跪在那里,时间长了她自然受不了。
张县令见状,便顺势也叫她起来,毕竟此时还不知道究竟是谁犯的错,没必要让一人站着一人跪着区分对待。
杜鹃前来报案时,张县令了解事情经过后,就已经派人去了村子里,所以她们回来的速度也并不慢。
等到张县令手中拿到那村子关于此事的一些言论之后,这才皱起了眉头,村子里确实有些人说是吃药吃死的,但也同样有人说是那人本来就活不长久,之前大夫看病时也说过了,所以这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