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去思考这中间可能会出现的差错,许白茶努力的去回想自己在幼年时跟长辈学习造纸,这中间究竟是遗忘了哪个步骤?
看着许白茶因自己的劝说而变得重新拾起了理智和认真,周清欢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最害怕的就是许白茶因此而焦躁不安,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若是许白茶像现在这样,那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研究了一天之后,还是没有任何眉目,许白茶倒不像昨日那样紧张,她好像触摸到了一点点,但却又没有办法确认,所以她也只能跟周清欢说起了这样的情况,而后说道:“明日我们再来做个实验确认一下,若是不出问题的话,应该是能够成功。”
毕竟她之前做过,所以在这方面她还是略微有些经验和记忆,只是记得有些不太清楚,是要努力回忆一下罢了。
听这话,周清欢顿时松了一口气,许白茶现在的状态可谓是非常优秀了,那他也不用过分去担忧。
今天同样是在许白茶的医馆这里用了晚饭,等到周清欢离开了之后,杜鹃便趁着大家都没有围在许白茶身边时,凑过去问道说:“小姐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事?为什么你突然会和周公子如此亲密,连着两天都待在楼上?”
杜鹃也只是害怕许白茶做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毕竟,许白茶上一次不理智,便为自己成功整出了一个孩子,若是这一次再不理智,恐怕,付出的代价会更大。
也许是看出来了,杜鹃眼中的担忧,许白茶笑了笑,而后说道:“放心吧,我是有个事情需要周清欢帮忙,所以才会和他一直待在上面,毕竟,有些苦力活,不是我一个女人能够轻易办到的。”
当然,许白茶怎么会做不到那些苦力活,她在现代可是非常优秀的独立女性,只是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进行整个方子的推演,那么剩下的事情自然只能够交给周清欢去做,更何况,她也希望能够通过此事来测试周清欢,就更不会拉着别人来掺合进来了。
听见了许白茶的话,又看着她如此冷静的样子,杜鹃叹了口气,倒也并未多说些什么,因为她能看得出来,许白茶确实是有在认真考虑,那她也没必要做个多话的人。
第三日早晨一起床,许白茶便迅速拿出一旁的稿纸来进行自己的推演,她昨日仿佛在梦中想起了一些什么,还是要把这些灵感迅速记下来,也许之后会有更大的好处。
还没等吃完早饭,许白茶这里便见到了由张县令派出的捕快。
热情的招呼捕快过来用些早饭,不过却被对方拒绝了,他是过来替张县令传话的,张县令说他已找到了那个在幕后怂恿农妇前来挑衅造谣的幕后主使者,希望许白茶能够过去辨认一下,是否曾经同她有过交集。
许白茶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振奋了一些,她昨日刚梦见了关于造纸术的步骤的一个很重要的部分,今日便得到了这个好消息,难道说今天是她的幸运日吗?
吃完饭后,许白茶跟赵妍叮嘱了一声,让她注意帮她看会一管儿后,便带着杜鹃一起坐马车去了县衙。
捕快回去回话时已经跟张县令说过许白茶现在在用早饭,可能会稍晚一些,所以,许白茶到时,张县令正坐在县衙里等待她。
和许白茶打了个招呼,张县令这才说道:“昨日,我手下的两个捕,快回家探亲时意外发现,与你之前所画卷轴上长相雷同的人,于是便带到这里,经过仔细认真的检查,发现他的确是你画像上所画之人,所以今日便要你过来看看,是否同他发生过争执或是矛盾。”
张县令这话说的清楚,许白茶点了点头,并跟随他去了后堂,那人被暂时收押在后堂,所以只能去那里看看。
画上看的毕竟不真切,见到了真人之后,许白茶才知道自己画的画确实挺相似的,只不过眼前这个人,她确实没有见过,难道是她遗忘了些什么?或者是她之前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对方吗?
不过在仔细的挖掘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些事后,许白茶还是承认,这人她确实不认识,若是认识的话,那可就真了,是被记忆蒙骗了。
在非常肯定的说出了拒绝的话语后,许白茶这才对张县令说道:“也许他是替他主子办事儿,没准儿他只是一个出面的,而真正的幕后使者另有其人。
许白茶也只能作此怀疑,毕竟她确实不记得自己同这人有过什么交集,若是同那人的主子有什么交集,这也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