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人在她来到之前,从未出现在原身面前,这也就证明,是她在来到这里之后招惹上了麻烦,除此之外,许白茶想象不到,还有什么可能会让眼前的人来为难她。
既然是她来到这里之后招来的麻烦,按照她的分析,又不是周清欢的娘亲所做的事情,那么除此之外,也就只剩下赵将军和刘员外两人了,毕竟,其他医馆的那些人,看在县令的份上,也不可能会如此嚣张跋扈。
赵将军的话,许白茶倒并不怎么担心,毕竟有赵妍在那里,赵将军就算对她有一些偏见,也不会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更何况赵将军本身就是个军人,若说是他动用了如此肮脏的手段,许白茶却是不相信的,她宁愿相信赵将军会来到她面前,直言陈述她对她的担心,也不会相信这些阴谋诡计,是赵将军那边想出来的。
也就是说,除此之外,眼前的人最有可能被刘员外派来。
想到这里,许白茶便眼神犀利的盯着坐在那里,看似老神在在得,男人,而后说道:“是否是刘员外派你前来……为难于我?”
许白茶这话说完了之后,便看那人身体一僵,虽然这动作闪过去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速度非常之快,但这已经让许白茶察觉到一丝丝异样了。
也许她所猜测的方向是对的,才会让眼前这人反应,比之前僵硬了一些。
“刘员外,刘员外是谁?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你要是想要问些什么,就不要掺合上别人,毕竟,我和你之间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这样掺合上别人,倒是让我看出来你的人缘究竟有多差。”
许白茶都没想到,那男人的口舌倒是伶俐的很,竟然在她说出来那话之后,反应很迅速的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只是他那一瞬间的反应,也已经让许白茶明白了,有些事情的根源究竟是什么?
“看来我猜测没错,是刘员外所做的事,对吧,没想到,在现在这样的程度下,他居然还有功夫来给我找麻烦,实在是太滑稽了。”
许白茶简直无法想象,眼前的人居然是刘员外派来的,虽然她刚才那一试探,对方表现出来的情绪并不是很波动,但她已经猜测出来,就不会在此时继续打马虎眼。
那男人只是抬头看了许白茶一眼,并未点头或是摇头,不过这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许白茶也不想在假装自己,不知道自欺欺人,试图套取消息。
“你也不用再装模作样了,我已经看出来,背后动用这些肮脏手段的人就是刘员外吧!毕竟,同我有仇的其他人现在,要不就是已经和我和解,要不然就是被人约束着,不能对我动手,除了刘员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让许白茶觉得惊讶,难道赵将军在发现刘员外不对劲的地方后,并没有对他动手吗?那这也实在是太可笑了吧!竟然还让刘员外如此逍遥自在,若真是这样,赵将军的脸都要挂不住了。
当然,许白茶在说那话的时候,眼神中也带着一丝试探,只是她低头在看着手上因装饰而戴上的戒指,并未去管对面那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神色,不过她却依旧用余光注视着,以免放弃一丝一毫的线索。
果然,在她说出那一番分析之后,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有些略微慌张起来,只是他这一丝慌张,隐藏的太过于隐蔽,若不是许白茶仔细分辨,恐怕也无法辨别出那人的情绪。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幕后的主使者究竟是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相信你一定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完这话后,许白茶便站在那里,看着那男人的反应,那男人却依旧像是之前一样嘴硬,不肯说出些什么许白茶想要知道的话。
许白茶只是点点头,再问完了这最后一句之后,就没再继续逼问下去,再问些什么,眼前的人肯定都不会说了,那也不必在此时继续询问下去,反正她想要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离开后堂之后,许白茶让守在门口的那两位捕快进去,继续看押那个男人,而后便来到了大堂,张县令正等在那里,想听听许白茶会有些什么见解?
看见许白茶出来后,张县令便迎了上去,语带焦急的说道:“你是否从那人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
看见张县令如此着急,许白茶倒是有些吃惊,她可没想到,张县令竟然会对此事如此在意,甚至在她刚出来,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的时候,便迎上来询问,倒是让她有些讶异。
之前那些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张县令都会比较排斥,甚至有时还会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厌恶,可这次却与往常不同,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想起这些许白茶倒是想到了之前,老夫人对她所说的那些话,便想着这也许就是张老夫人的威力。
“你从他那里探听到了什么消息?有没有什么具体有用的东西,告诉给我,我会继续调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