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总知道,有些人在面对自己的敌人时,总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击对方,若是昨日我未同你换房间的话,恐怕今日你就成了威胁赵将军最好的工具。”
许白茶这话说出口后,赵妍边止不住的点头,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的判断上,许白茶是正确的,也多亏了许白茶。
“现在我们就不用过多费心了,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吧!他们应该不会再派人手,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人。”
张县令和赵将军自然会控制大部分刘员外的人进行审查,只不过有一些人会逃脱,所以逃脱出来的这一部分人将主意打到她们头上也很正常,只是这部分人数定不会很多,之后也不用过分担心了。
让刘志武和杜鹃一起去县衙,给还在那里的张县令以及赵将军,传了个信儿,许白茶并没有在这世上继续废心思。
刘员外本就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插曲,而且也是因为无妄之灾,所以现在既然已经解决,那就没必要太费心思了。
赵将军在得知自己的女儿差点被人伤害之后,对刘员外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审视变成了愤怒
若不是许白茶机灵,当机立断处理这个问题,他的女儿势必会落入到敌人的手中。
看着赵将军在一旁愤怒的样子,张县令便知道这个刘员外怕是自寻死路了。
若是原本他好好配合一下他们的调查,最多不过是捐出所有家产,自己被惩罚流放三千里,这已经是最重的罪名了,可现在恐怕是不那么简单了。
而许白茶在将这个信息告诉给张县令和赵将军之后,便将自己的全部心思放在了造纸上面,这件事已经拖延的太久,不能够再继续拖延下去了。
至于刘大壮在清醒过来之后的一系列求情,许白茶也从未去听过,而是直接让刘志武拿着沾了迷药的金针,在他们的动脉上又扎了一针,反正都是些罪人,就让他们继续睡过去好了。
刘员外在这镇子上作威作福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是栽了跟头,而他所做的那些行为也在被认真调查过后公之于众。
这是在许白茶的建议之下,张县令决定的做法,反正那刘员外不过是个不仁不义的商人,将他的这些罪名公之于众,也能够让大家更加信任官府。
果然不出许白茶所料,刘员外最后被判了杀头的罪名,而他的那些妻妾孩子之类则是未被牵连,毕竟刘员外做了颇多。
刘员外的那些妻妾也不过都是被牵连者,更何况失去了刘家全部的家产,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许白茶只是冷笑了一声,此时距离她们被歹徒袭击的那一晚,已经过去了大约一旬的时间。
造纸术也在这十天之内有了明显的成果,在经过反复的磨练之后,两人关于造纸技术的熟练程度得到了显著提升,而造出来的纸张,也有了明显的质量改变。
在又经过了几日实验,发现纸张的质量以及趋于稳定,不会再有太大起伏变化之后,许白茶就知道这是她和张县令最后一次谈合作的时机了,毕竟将合作谈好之后,这造纸的技术教程送到皇上面前去了。
周清欢在知道此事之后,并没有再发表任何的建议。
他已经将该说的以及其中的利害程度都和许白茶说过了,所以现在他相信许白茶处理这件事情的能力。
在约定了商量造纸技术如何递交上去,以及最后商量契约的时间之后,许白茶微微松了一口气,心头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之前在建议编一本医书的时候,还因为纸张的原因一度搁浅,现在有了新的纸张,等纸张推行下去后,她就可以将编写一书的事情再次提上日程了。
第二日中午吃过午饭之后,许白茶便坐着马车去了县衙里。
县衙和张府仅一墙之隔,所以当许白茶到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张老夫人和张县令一起吃饭的场景。
“抱歉,我来得有些早……”
许白茶本以为她到之后,张县令已经用完了午饭,可以同她商量契约的问题,结果没想到来这里,居然正好是饭点,倒是有些尴尬。
“无事,是今日发生了些事情,所以吃饭的时间有些晚,你先到偏厅等待一下,一会我过去同你商谈。”
听到这话,许白茶点了点头,又跟张老夫人打了个招呼,这才去了偏厅等待,而张老夫人则是对两人之间要商量些什么很感兴趣。
张县令并未透露太多,即使对此事感兴趣的人是他的亲娘,有些事情还是要适度隐瞒的。
造纸技术确实很容易引人眼红,所以在未将此事呈交上去之前,还是不要透露半分消息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