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茶这话倒是问得巧妙,其实,同她之前所想要了解的内容,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知州夫人若是知道了,知州对江明珠的娘亲有了想法,自然会动手保全自己的地位。
“是!”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许白茶想要知道的便也都已经知道了。
如果说知州夫人知道,知州对杨聘婷有了心思,那么将御史被害一事,知州也确实在中间动过手脚,而知州夫人也会因为此事对杨娉婷动手,导致江明珠现在家破人亡,爹娘双逝,这中间的顺序也差不多都理清楚了。
许白茶又问了一些关于鬼神一事和十年前的命案有关的关键证据,这人还是什么都不肯说,许白茶便知道自己能问的东西已经差不多都问完了。
明白了这一点的她便给侍卫灌下了抹消刚才那一段记忆的药水,然后对这一段记得记忆施加控制,之后,许白茶则小心的躺在了**。
很快,许白茶便听见外面那侍卫有了自主的动作,不再像是一开始那样被她所控制。
看着他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却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而后边离开的身影,许白茶这才从**重新坐了起来,想着自己刚才所知道的那些事情。
只可惜在这个时代没有录音笔,否则,刚刚那位侍卫所说的那些话,完全都可以当做证据。
第二天一大早,许白茶还没起床,便听见门被敲的哐哐作响,她只能无奈的从**爬起。
昨晚上询问那侍卫的事情,倒是耽误了她一些睡觉的时间。
“怎么了?”
看着来敲门的是赵妍,许白茶皱着眉头说道:“我昨晚,睡的太晚了,现在好困呀!”
赵妍探头探脑的进来,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或是遭到破坏的痕迹,这才放心的说道:“那你快去睡吧,一会等醒了之后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许白茶摆了摆手,这才对她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告诉你没关系,现在这个时辰也是时候该起床了。”
许白茶也不想再继续偷懒下去,不然若是今早上睡的太晚再起床的话,半夜就又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那好,你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这屋子里也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呀,但你不是说,那侍卫昨天定然会被知州夫人派过来吗?”
赵妍说这话时,还特意的看了一下外面没有什么人,然后将门慢慢的关上,这才笑着来到了许白茶面前,询问具体的情况。
“昨晚那人确实来了,我给他下了点儿药,然后就让她回去了,问了些事情,但是那人嘴倒是紧,很多的问题问也问不出来些什么。”
许白茶并没有详细的说明药效是什么,但是却详细的说明了自己大概都知道了些什么事情,赵妍果然对此更加感兴趣了。
不过许白茶并不打算单独和赵妍说,而是打算将赵妍带到江明珠的屋子里之后,同她们一同分享自己昨日听到的消息。
毕竟同样的事情说两遍,确实让她这个没睡够觉的人很累。
洗漱完了之后,趁着还没有到吃早饭的时间,许白茶便去了江明珠的房间。
拉着赵妍一起坐在那里,一边给江明珠换药,许白茶一边说道:“昨晚上知州夫人派侍卫去屋子里想要搜一些东西,顺便把我带走。”
江明珠听见了这话,心里顿时也很紧张,毕竟许白茶是她现在唯一能够相信和合作的人,若是许白茶也出了问题,那她就真的感觉穷途末路了。
“你没事吧?她有没有伤害你?”
江明珠着急的伸出双手,抓住了许白茶的手腕,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生怕她遇见了什么致命伤。
“我当然没事了,我若是有事的话,现在还在这里给你换药,怕是得别人给我换呀!”
说完这话后,许白茶忍不住笑了笑,倒也没过分纠结些什么,她能明白江明珠是因为太着急又有些担心,所以才会问出这样没脑子的话。
“我昨晚从侍卫口中问到了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消息,得先告诉你。”
若是,江明珠之前刺杀知州夫人,是为了让知州一家尝到她们家被灭满门的痛苦,那么现在,若是她说完了这些,江明珠必定会把知州夫人也当做仇人之一,而不是被之舟连累的无辜人。
“你知道了些什么,很重要吗?”
赵妍坐在一边,只是静静的听着,反倒是江明珠听见了这些之后,神色明显有些紧张。
她总感觉许白茶所说的那件事情对她而言非常的重要,所以她便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