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这样的见识,许白茶自然不敢放任这种事情在镇子上流传。
“你的猜测毕竟只是猜测,可现在我们能够确定的就是他们的确是邪教,而且会对镇子上的人员安危造成危险,不快点解决掉,还留着他们做什么?”
看着张县令还有些犹豫的样子,许白茶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希望对方能够清醒一些。
“你说的没错。”张县令叹了一口气,然后妥协着说道,“我不能因为一时的猜测,就将整个镇子上人员的安危置于不顾,这样吧!咱们一边先解决着这个邪教的问题,而另一边我也向京城反映一下这件事情,到时无论发生些什么,我们好歹都有备无患。”
许白茶点了点头,而后便将自己之前所计划好的想法说了出来。
周清欢听见许白茶准备当一个孤胆英雄,顿时便皱起了眉头,他并不拒绝许白茶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他不想让许白茶陷入到危险之中。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做法做出来之后,会是多么的危险?”
听完了许白茶所说的那些话之后,周清欢第一反应便是去拒绝,但是许白茶紧接而来的质问,让他将这些拒绝全部咽回到了肚子里。
“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会有多么麻烦,这阵子上还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吗?既要武功高强,又会不受到麻醉药粉或是其他迷药的侵袭,短时间内能找到的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并不是许白茶过分自大,而是因为这的确是件很让人头痛的事情。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他们专精一件事的时候,另一件事的熟练程度和厉害程度就会随之而降低,但许白茶却不是这样,所以唯有两方面都齐全的她,才能够处理此事。
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周清欢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代替许白茶做这件事情。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愿就这样轻易放弃,许白茶如此置自己的危险于不顾,这绝对不是他能够随意接受的事情。
“不行,即使找不出来第二个,我们再想其他的方法便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做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
听到这话后,许白茶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但心中总有一种不明火在燃烧着。
周清欢之前曾经跟她说过不会去过分干涉她在事情上的处理方法,可是现在呢?不是干涉又是什么,难不成他还能找出其他的理由?
“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除此之外,你还能想象出什么好的办法吗?难道就任由那些邪教徒在一个一个去取人的心肝,这阵子上每年每个月都有孩子出生,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死亡的都是成年人,等到时成年人符合条件的全部都死完了之后,就该变成满街乱跑的小孩子,那时候造成的恐慌就会更大。”
许白茶不是一个有奉献精神的人,但她也确实会尽自己的努力去做好她能够做到的事情。
“我不允许!”
周清欢的神色十分严肃,平日里的温和在此刻仿佛被丢在了一边,神色冷凝的他完全不去顾虑自己说出了这话之后,会引起对方什么样的反应,只是一味的否决着。
“你不允许?你凭什么不允许?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
许白茶听见了这话之后就觉得分外恼火,她向来习惯了自己为自己的事情做决定,还从没征求过别人的意见呢!眼前这个男人张口便说他不允许,他又有什么资格替她不允许她自己的事情。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为你的事情担忧,又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周清欢不敢想象这话怎么会是许白茶说出来的,明明平日里两人交谈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分歧就会如此之大?
“我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你忘记了吗?我答应的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追求我,很显然你并没有把握好这个机会,所以放弃吧!”
许白茶固执的态度及从不被人驳斥的脸面,在此刻仿佛是被人丢在地上,周清欢的语气就是在命令,她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命令,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
就连当初穿越过来之后那个命令她的系统,现在不也安安静静的呆在她的脑海中,一言不发,什么都不敢说吗?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同她这些时日有了些交集,又为什么能够如此胆大的过来命令她,要求她不要做那些事情。
“你说什么?”
听见了许白茶的话后,周清欢的神情明显有些不可置信,他以为这段时间他和许白茶的接触,已经让两人的感情升温,不再像是一开始那般陌生,可现在看来,对方好像并没有把他的真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