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开心了!”听到皇后娘娘的话,青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皇后娘娘说道,“虽然输了,但是努力可以确定,许姑娘她不会入宫,这就是最大努力开心的事情了,许姑娘若是不入宫的话,她就不会对娘娘您造成威胁了。”
听到青玉这话,皇后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同这些宫女们相处,竟然比同皇上相处还要更加轻松和惬意,皇后都不知道该说些自己什么了。
又等了半个多时辰,发现皇上居然还没有回来,皇后也只能放下手里都劝着,而后准备起身去找找皇上。
看了看瘫在**的卷轴,皇后也只能期盼着许白茶能够快些把纸量产出来到时候,就不用去什么地方,还要带着这些卷轴了。
皇后带着几个小宫女,总算是在那个花园,找到了依然坐在那里的皇上,摆摆手让宫女都留在原地,皇后则是亲自走到皇上的对面坐下,而后说道:“陛下,这茶和点心都已经凉得不成样子,为何还不回到房里去?”
听到这话,皇上猛的抬头,皇后这才看见皇上的脸色非常难看,仿佛是下一秒就要吃人一般。
看见皇后脸上淡然的神色,皇上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双手,而后说道:“你说你是不是在背地里看着好些?”
手腕被捏的有些疼,皇后不动声色的挣扎了一下,但却无法将手腕取出,无奈之下只能先回答皇上的问题。
“您在说些什么呀?我刚才听外面洒扫的小姑娘说,许姑娘已经离开了,您脸色有点难看,又见皇上您半天不回来,所以才放下了手边的事情过来找你,究竟怎么了?她同意还是不同意?”
听着皇后的话,又看了看她面上难忍的痛苦神色,皇上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有些重,于是连忙松开了皇后的双手,而后说道:“她确实是拒绝了朕,如你所料,你还真是拿捏的,非常准确呢!”
皇上这话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刺人的意味,皇后娘娘听见了之后便知道,刚刚许白茶所说的那些话一定不怎么好听,不然皇上不会是这副面孔。
不过不要紧,对于她而言,皇上是什么面孔不重要,她能不能接下来将这头暴怒的雄狮安抚住,才是最重要的。
“臣妾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许姑娘是如何跟陛下说的,但同为女人,臣妾自然能够猜到,许姑娘那般骄傲的女子会说些什么?”
皇后娘娘心中所预料的情况同许白茶的反应差不多,只是皇后娘娘没有想到许白茶的做法,竟然是直接用自己的武力值和毒药是威胁,而不是用其他的方式去推脱。
“陛下若是不介意的话,能否告诉臣妾,许姑娘究竟说了些什么吗?臣妾相信,许姑娘也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会说出那些话,毕竟,从许姑娘主动呈上造纸术一事,再加上后续的一系列事情,皇上您应该都能看得出来,许姑娘对皇上以及臣妾并无恶意。”
皇后娘娘已经可以猜测到,刚刚许白茶所说的那些话,一定会非常非常的难听。
可是在听了皇上挑了几句许白茶刚才所说的话,复述出来的言语,皇后娘娘还是吓了一大跳,她知道许白茶胆大,却没想到在皇上的面前,许白茶居然还是如此的大胆。
“她真是该死!”
皇上咬牙切齿的说这话,目光斜斜的盯着地上,仿佛地上便是许白茶的尸体,他要上去多踩两脚一般。
“要我说,陛下从一开始就不该动这心思,不然的话,您和许姑娘也不会说到这等撕破脸皮的地步。”
皇后娘娘一说出这话,皇上的状态猛然间就有些不对劲。
当然皇后娘娘会这样说,也是料到了这个状况,于是在皇上发怒之前,她便紧接着说道:“许姑娘那人一看就不是耽于情爱的性格,皇上想要后宫束缚住她,倒不如直接将她的双腿打断,将她坑杀,以免到时被人利用,可是她手中的那些东西又确实利国利民,而她自己本人也对,朝廷非常的忠心,既然如此,皇上您又在担心些什么?”
皇后不动声色的将整件事情中皇上的那一点点小心思抹了过去,将他所有的作为都嫁到了大义上。
皇上听到了这话,自然是,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眼前的皇后她刚刚不小心让她受伤,而且昨晚上的态度也确实伤到了她,现在在寒风中,暴怒之后有些清醒的皇上确实没有想到,自己做事情竟然会冲动到如此地步。
察觉到了皇上态度的软化,皇后娘娘微微一笑后,对皇上说道:“所以陛下您干脆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至于许姑娘所说的那些话,您就当做过耳云烟,听过忘了便是,毕竟,她接下来还要同皇室合作,那纸可是个好东西,而缝合术若是能够用到军队里,相信会给皇上您带来更大的利益,不过区区一个女子,就不重要了。”
听到了这话之后,皇上不得不承认,若是将那桀骜不驯的许白茶带入宫里,定然会将她气得七窍流血,看来那女人果然远不如皇后。
只不过即使这样,皇上的心中还是无法放下那些怒气,毕竟许白茶当时可是差不多要拿出真刀真枪来威胁她这个皇帝,即使是有皇后求情,皇上心中还是不肯轻易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