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点了点头,许白茶便顺势离开她的房间,而后便叫上了赵妍,两人准备去酒楼那边为大家买些吃的。
王厨娘已然已是叛徒,更何况她现在正经受沉重的丧子之痛,让她做饭,大家也不放心,也不忍心,许白茶便决定去酒楼里买些吃的,好好的去去晦气,就当是为某些人送行。
点了些菜之后,许白茶坐在,窗户旁的桌子上,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和赵妍聊着天。
她其实心中是厌恶王厨娘做出如此背叛的行为,但是看见那孩子的模样,她确实有些心疼。
“那可是个还未十岁的孩子,便遭受到如此的屈辱后离世,若是这世上真有鬼怪,怕这小孩要变成恶鬼,报仇,才能够平复着一股仇恨。”
看见许白茶,似乎是要将自己灌醉,赵妍及时捉住了她倒酒的手腕儿后说道:“别喝了,你心情不好喝,再喝多伤身。”
顺从地将酒壶放下许白茶摇了摇头而后说道:“我本以为来得及的结果,没想到等侍卫找到的时候。”
她们在前天晚上发现了王厨娘的行为举止之后,便已经派一个侍卫前去调查孩子的踪迹,另一个侍卫留守在医馆里,随时保护大家,只可惜最终救援还是失败了。
“这便是时也命也,没办法。”
赵妍微微叹了一口气,便也只能这般解释,毕竟除此之外,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感叹这件事情。
“之前在京城时,也发生过类似于这样的严重事件,而且涉事者还是皇室中的成员,最后,皇上盛怒之下,将这位皇室成员处以腰斩之刑,此后,京城的娈童风气才渐渐的消除,偶然发现一两个也会如之前的皇室成员一般被腰斩,只可惜并未拿到那人的证据,不然告到皇上面前,也许那人的下场会更惨。”
她们两人本就坐在窗边,离其他桌子的距离也都不近。说话时候,只要再稍微小声点,便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怕是腰斩,也无法抹消掉受害者爹娘心中那股气氛和怒意吧!”
一边说着这些闲话,一边等待着酒楼将饭菜做好,总算是等到了小二上来通知她们,二人饭菜已经放上了马车,许白茶和赵妍便喝掉了酒壶中的最后一口酒,而后,坐到了马车上。
丰盛的晚餐带回到了医馆里,依旧是往常那样分成两份,后面一份前院一份。
但是很明显,大家的食欲好像都不怎么好,就连一向笑口常开的藿香,今日的饭菜也是没动几口。
看着这些剩饭剩菜,许白茶倒也没有将它们扔掉,而是放到厨房去拿东西罩住。现在是冬天,这些饭菜放到明日也依旧能吃,没必要浪费。
互相等到众人都离开了之后,这才从,锅中端出一碗,她悄悄盛出来的炒菜和馒头拿到了之前,王厨娘的儿子所带着的那间小屋。
王厨娘抱着儿子的一身衣服坐在炕上,神色有些恍惚。
藿香端着碗慢慢的走了过去,放在了炕边儿,而后对王厨娘说道:“婶婶,你稍微吃一点吧,明天,明天还要……你若是不吃饭的话怎么能行?”
藿香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别人,说话的时候也结结巴巴的,王厨娘看到她这副模样,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平日里在对待藿香和青黛时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女儿,却没想到她的亲生儿子居然先她一步离去。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王厨娘这塞到了藿香的手上,而后说道:“这个是我给主子的信,若是明日我没有回来,你别把这信交给主子,说是我明日回来了,你别把心交给我,我会亲自去衙门。”
不知道王厨娘为何会交给自己这份东西,但是按照她的话,这东西应该很重要,藿香便把她死死的揣在怀里,小心的保存起来,不肯露出一分一毫。
“婶婶,你为何要这样做?”
王厨娘年纪虽然不大,但已有了孩子,所以,盛大和藿香,还有那几个新买来的孩子都管她叫婶婶。
“不过是一时想错了罢了,藿香,你听我一句话,咱们主子可是天大的好人,等到明日事情结束之后,婶婶怕是不能再给你们做菜了,平日里婶婶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已经学会了,就不要再让主子操心,也别让主子再买新人进来,以免那人又不安分,你就给大家做饭好吗?”
藿香很喜欢吃那些好吃的,也很喜欢做好吃的,所以见猎心喜的王大娘便把自己这一身厨艺,私底下都传给了藿香。
现如今,她要去给儿子报仇,无论是生是死,都不会再回到这医馆,那么为医馆找一个合适的厨娘,便成了她的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