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则是拉着许白茶的手在一旁跟她叮嘱了些话,这才叫皇上的示意下也上了马车。
看着这浩浩****的队伍,许白茶不得不承认,她们走了之后,阵子才能安静些,不然这京城的风土人情可是吹的,这镇子上的人都心思浮躁的很。
毕竟谁都知道,若是能与京城的关系搭上线的话,无论是自家的生意还是姻缘,肯定都能得到好处。
所以皇上伪装成钦差,来到镇子上这些时日,那些家中有适龄女儿的商户或事,一些没落贵族的小姐,心思真是浮躁,到冬天都要变成春天了。
看着不远处知州夫人的马车到来,从上面走下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带着一层浅绿的面纱,许白茶皱了皱眉头,倒是有些奇怪。
那人的身形,即使裹在大大的斗篷里,她似乎也能辨认出来是谁。
不过紧接着那姑娘便被送上了太后的马车,许白茶便也没有在她身上放更多的注意力。
一路小心翼翼的等待着,总算是到了要换马车的地方,姜婉茹微微的提起口气,生怕自己在这最后的关头被人拆穿。
从马车上下来之后,知州夫人先去跟各位主子打了个招呼,而后拉着姜婉茹在一旁作最后的道别。
“我知道你做了些什么,我也知道现在究竟怎么回事,不过既然入了宫,就该明白自己究竟是谁,也该明白自己要装作是谁,明白了吗?”
说完了这话之后,知州夫人便轻轻地拍了拍姜婉茹的后背,给了她一个拥抱。
将姜婉茹送上了太后的马车之后,这一行人便打算出发了。
知州夫人站在马车旁边,看着载着太后和那所谓的夏郁青离开的马车的背影,微微松了一口气。
从那女孩儿今天早晨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便知道那不是夏郁青。
她抚养夏郁青和姜婉茹这么多年,又怎会分不清二人,即使戴着面纱,她也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是姜婉茹而不是夏郁青。
但那又能怎样?既然姜婉茹有了这心思,而且就差这最后一步,她这个当娘亲的推她一步也无妨。
姜婉茹呆在马车里,心里略微有些紧张,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装扮竟然会被娘亲拆穿,更重要的是,她从未想过即使被拆穿了,娘亲竟然也毫不犹豫的支持她的作为。
不过留在家中的夏郁青,怕是以后要顶着她的名号生存了,也不知道,伴随着青灯古佛了却残生的人究竟会是谁?
在太后的命令下,解下面纱,看见她脸上那一颗一点都不起眼的痘痘,太后倒也没有过多在意,而是让对方给自己捶捶腿。
之前在家中时,为了讨好娘亲,姜婉茹自然也学过这些,所以捶腿一事倒也不在话下。
马车这里的气氛还算适合了,而知州府上,知州夫人回到家中之后,便开始四处寻找被她那个女儿藏得不见踪影的夏郁青。
在夏郁青的床下找到夏郁青之后,知州夫人微微叹了口气,而后将她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这才对外面说道:“快,大小姐又犯病了,拿个绳子来将她绑到这里。”
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进攻的那个,若是夏郁青的话留在家中的,必须要是姜婉茹。
许白茶回到医馆中,越想越觉得刚才那个身着绿衣的女子,不太像是平日里没怎么见过面的知州府上的表小姐夏郁青,反而像是经常见面的姜婉茹。
不怪许白茶如此猜测,实在是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眼神给了她太深的印象,她也曾见过那位寄居在知州府上的表小姐,她是不可能有那样的眼神的。
想到这里,许白茶便把自己的怀疑和猜测告诉给了一旁正陪她看书的周清欢,而后说道:“我总觉得那人应该不会是夏郁青,可是皇后那里说,太后同知州夫人商议的是将夏郁青送入宫内。”
周清欢没想到自己看着看着医书,还能看出关于别人家的事情,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才说道:“你若是怀疑的话,不如等到时可以给皇后去封信,让她盯着些,若是拿捏到了把柄,日后也能够给她提供些帮助。”
谁也不知道这后宫风云中究竟谁起谁伏,多个拿捏的人选,也总比多个敌人要更好些。
“也是,等我改天确认一下留在知州府上的那个,究竟是姜婉茹还是夏郁青之后,再告诉皇后此事吧!”
皇帝一时兴起带来的一阵热潮,总算是渐渐的消散下去,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着实是让人疲累不堪,许白茶便想着这几日让张先生在楼下坐诊,她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四处走走,也不会像是想象中那般疲乏。
周清欢恰好有时间,再加上前些日子,他因为某些事情,也一直不能陪伴在许白茶身边,所以这次许白茶打算去周围的村子里走一走,周清欢便决定陪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