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捂住之前的剑伤,夏郁青现在都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剑身穿透身体时,和血液皮肉接触的感觉,她不想死,她想活着!她不想死,她要活着!
悄悄的打开那个侍卫离开时的那扇窗户,虽然已是几天之前的事情,但她还是希望能够在这里见到那位侍卫。
“你在这儿吗?神秘人大哥,你在什么地方?不是说要带我走吗?”
夏郁青小小声的说着话,希望能够引起那个人的注意,只可惜没有人回应她。
无奈的回到房间里,喝了几杯茶平息心中的燥意,夏郁青感受到了一阵晕眩,猛然觉得有些不对。
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支撑自己逐渐沉重的眼皮。
外面的侍卫见到这情况,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他早就一直守在旁边,所以并不担心,哪怕是这里被放火,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将那人救出。
等到夏郁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初了。饥饿的肠胃不停的翻滚着,咕噜的声音让整个安静的房间都有些吵闹。
睁开了眼睛之后,夏郁青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站在她床边的知州夫人。
“姑姑,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怎么不来坐下,我,我这是怎么了?”
夏郁青有些胆怯的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和双脚,说话时都有些不太连贯了,
“姑姑,这是要做什么呀?”
“我记得你之前曾经跟我说过,是我一手把你抚养长大,为你耗费了很多心血,对吗?”
夏郁青记得这是她在乞求姑姑将她送到皇宫时所说的话。
“是啊!姑姑,家中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和我最亲近的就是姑姑了……”
“那现在到了你表忠心的时候了,侄女儿,不怪姑姑下手狠毒,实在是天威难测,留着你,迟早要生出事端。”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烛火,幽幽的烛光映照着知州夫人仅着寝衣的身体,看上去宛若小说话本中所写的精怪山鬼,看上去让人异常害怕。
“姑姑,我是,我是,咱们家唯一的女儿了,若是若是我死了的话,咱们夏家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夏郁青紧张的呼吸着,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被对方暗算,扭动的双手和双脚试图将绳子挣脱,但是绳子被绑得太紧了,她根本没有那个力气。
“你一个姑娘家,就算是嫁出去了,夏家也是断子绝孙了,所以你就当做保护姑姑好不好?”
一边说着这话,知州夫人手上抱着一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便慢慢淋在了床边上,看着那东西在留下时所呈现出的状态,夏郁青很容易分辨出来,那是炒菜时用到的油。
“姑姑,姑姑,我是你的亲侄女儿啊!我是你的亲侄女儿啊!姑姑!你不能这样!姑姑!不要!姑姑!”
在那一坛子油都倒在了床边和**,甚至连夏郁青的身上也淋上了油。知州夫人这才笑着说道:“好姑娘,下了黄泉路可一定要跟哥哥说,让他别记恨我,明白了吗?”
一边说着这话,知州夫人手中的烛火被她说话时的气息吹得一颤一颤的,夏郁青的心也跟着那烛火一颤一颤的,恨不得现在知州夫人就将那烛火熄灭,她好歹还能多活一阵子。
“好啦,姑姑的乖侄女儿,现在就送你上路吧,到时候,可要记得替姑姑跟夏家的长辈们问好。”
说完了这话之后,知州夫人就一步一步的退到了房门口,看了看距离,她刚才在倒油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给自己测算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距离,顺手将油灯抛在了能够点燃的离她最近的地方,知州夫人笑着将房门锁上,不肯给夏郁青丝毫逃出去的机会。
那侍卫看见知州夫人从别的地方离开,连忙破窗而入。
看着着火最严重的地方,侍卫直接狂奔过去,拿出锋利的匕首将她手上的绳子和脚上的绳子斩断,而后将她拖出了窗外。
侍卫进去的还算及时,火并没有烧到夏郁青的身上,只是把她吓晕了过去。
微微叹了一口气,侍卫将夏郁青直接运回到了医馆里,送到了一间早就腾出来的房间。
做完了这些之后,他又将早就找好的尸体,又重新带回到了着火的地方,而后丢在了**。
这来回的速度很快,虽然有油在燃烧,但是因为床的木头质量较好,所以燃烧的速度,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快,侍卫过去的时候将尸体丢进去还来得及。
做完了这一切,侍卫便结束了这个任务,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将那个女人救出,现在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