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许白茶刚才给她下的那所谓的软筋散,让她的手脚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被金针封住的哑血,也是她无法说话的根源。
“好啦好啦,现在换一条腿好不好?不打这一条了,你看看你疼的都快哭了。”
假惺惺地从一旁拿起知州夫人的手帕,替她拭去了额头上的冷汗,这边刚收回擦汗的手,另一边就狠狠的一棍子又打到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一声闷哼从知州夫人的口中溢出,由于被封住了哑穴,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够这样委屈的发泄着自己的痛苦。
许白茶并不打算多说,其实当她跟江明珠提起,自己要来对付知州夫人的时候,江明珠曾想过自己过来,因为这是她的仇恨,她想要亲手了结知州夫人。
可是许白茶阻止了她,一是因为江明珠的身手不如她,二是因为许白茶害怕江明珠过来了之后,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怒气,以至于铸成大错。
知州夫人虽然可恶,但是她们已经有了光明正大处理她的方式,那这一次就绝对要保住她的性命。
所以现在许白茶的动手,并不只是因为她和知州夫人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还有知州夫人在十年前犯下的那一桩弥天大案。
不过许白茶并未将十年前的事情透露给知州夫人一分半毫,虽然说她今天晚上离开了之后,知州夫人不会找到任何除了伤口之外她存在过的痕迹,而软筋散的药效也会随着她不停的发汗而渗出体外,不会在身体里留下痕迹。
但是若是她说了十年前的事情,知州夫人就算是被打断了双腿双手和脊椎骨,也会想办法传信给知州,到时候就会更麻烦。
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能够作为挑衅的话来说的。
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许白茶每说一句温柔的话,都会在她的腿上,狠狠的挥上一棍,等到知州夫人差不多快晕过去的时候,许白茶则是掏出了金针,在她刺痛的穴位上狠狠扎上一针,如刀锋入骨般的疼痛,会让她立刻清醒过来。
那种疼痛和腿上的疼痛相呼应,简直是要将知州夫人折磨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许白茶并不是像宫廷中杖刑那般一下一下接着打,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软刀子磨人,一棍子和一棍子之间间隔的时间倒不短,但是也不会特别长,拿捏的刚刚好,刚才那一棍子下去的疼痛正在慢慢缓解,紧接着的一棍子便会将这种疼痛加倍叠加。
就这样折磨的知州夫人半个多时辰,许白茶看看时间也确实该撤了,别一会儿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反倒是给自己招惹来麻烦。
看着躺在**的知州夫人如此狼狈的模样,许白茶微微一笑,而后说道:“我现在就要离开了,谢谢你今晚的招待,希望之后我们还能有这样交流的机会,好吗?随时欢迎你去找我。”
说了这话之后,许白茶这一棍子便挥在了她的小腹处,柔软的小腹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攻击的一个要害点,这一棍子下去,虽然不至于像是打胸口那般打碎了肋骨,插进内脏里,但是也足够让人疼痛很长时间了。
将刚刚用怀中所带来的布料包好的木棍放回到了墙角处,许白茶将那布料带走。
没办法,谁让布料上粘上了知州夫人的鲜血,若是留在这里,怕是会给别人留下些线索。
“谢谢你的招待,晚安!”
微笑着说完了这话,许白茶迅速离开了知州夫人的房间,而后抄近道回到了自己的医馆。
许白茶之所以敢如此大胆的原因,便是因为她身后确实有靠山,而且靠山很足,并不需要担心知州夫人一怒之下,会对她做些什么事情,尤其是这种没证据的栽赃。
将带回来的那块布料丢到火盆里,烧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又在上面堆了些炭,原本就烧成了灰的布料在炭火的加持下,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钻到了被窝里,许白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今天晚上的这一顿“盛宴”,真是让她觉得心里舒爽极了。
被这么个恶心的人恶心了这么久,也的确算得上是给自己出了气吧!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从被窝中爬起,许白茶便听见门口有人在不停的敲着门,似乎是有些着急的模样。
“大冬天的也不能让人睡个懒觉!”许白茶嘴里一边嘟囔着这些闲话,一边换上了厚实的衣服,打开了门,“怎么了?”
江明珠有些紧张的看着许白茶,而后又瞥了一眼楼下,这才说道:“现在现在都已经巳时中了,你也该起了。”
说完了这话之后,江明珠趴到许白茶的耳边,轻声说道:“楼下有捕快,估计是你昨晚的事情,知州夫人那边报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