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寒心锁’。”她声音平淡无波,似在介绍一件寻常法器,“本是本门拘禁重犯所用,无论魔道巨枭、叛宗邪修,抑或是祸乱一方的大能…凡被此链缚魂者,真元皆被锁之九成有余……”
她冰眸扫过那流转不息的深蓝符纹,话音微转:
“…如今,权作护你性命、为你我双修‘定海护道’的法器吧。”
她冰唇微微开启,一段极其简明的驱动诀窍化作两枚流光寒篆,直射入欧阳薪眉心,烙印识海!“这是控锁魂印,握紧它!”
话音尚未落,她竟双手一托那两枚镣铐。
咔嚓!咔嚓!
那闪着寒芒的霜银锁铐,已然牢牢箍在了她自己纤细的皓腕之上!
锁铐内圈那棘刺般的刻印瞬间幽芒亮起,深深啮入冰肌纹理。
却不见丝毫血迹,只有一道极淡的深蓝流光顺着血管脉络隐入。
与此同时,那从颈环延伸出的两条符文锁链如同冰蟒活物,将她那双已然束紧的霜腕向上吊起,拉扯至锁骨附近,锁链缠绕处符文光芒炽盛!
将她天鹅雪颈和双臂以一种屈辱又圣洁的姿态高高拘束束缚!
胸前那冰玉双峰被镣铐与拉直的锁链牵引,被迫更加高耸挺出!
“呃…唔……”前所未有的强烈拘束感和骤然加深的压迫感让澹台冰喉间泄露一丝极压抑的低呜,冰玉仙躯因为本能挣扎而绷紧颤抖!
深蓝色锁链符纹在她玉肤下如血脉脉络般幽幽闪烁流淌,一股无形的、磅礴如渊海却又被万重铁笼死死勒缰锁锢的恐怖气机震荡瞬间弥漫开来,又被那锁链符光强行压服、消泯于无形!
“以此锁为锚…”她微哑喘息,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夹杂了一丝被压抑的波动,冰玉双颊泛起的霞红染到了锁链冰冷的银光表面,“…你掌此印诀…只消意念微动…便能瞬间压制乃至抽空我一身化神境修为灵力…连神念亦缚于此锁…”冰眸深处锁纹暗涌,屈从的冰光与一种近乎献祭的凛冽碰撞交缠!
‘这便是最极致的掌控么……’她心底滚过一丝连自己也难以分辨的寒悸与异样兴奋…
“…如此…你这小贼…可放心了?!嗯?!”最后一声质问如同冰海风暴,重重砸向被眼前景象彻底震呆的少年!
此刻,澹台听澜冰魄深处,却翻涌着与这凌厉质问截然不同、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一丝期待暖流。
一个月前刚被他那滚烫元阳救下时…重伤濒死、身处绝地、对一个底细不明的陌生小子,怎能不保留万分?
修仙界弱肉强食,她一身至宝秘藏,这小子又非圣贤,谁能保证他不起歹念?
…可这一个月……朝夕相处,虽被他揉遍吸足占尽便宜………却也见他虽贪似饕餮,处事尚有一线分寸灵光!
即便厉九幽那妖妇百般蛊惑撩拨如魔蛇缠身,暗送那令低阶修士足以骨酥肉媚的泼天好处…这小子竟也懂得把一碗水端平!
予她那处的‘道种精粹’与本座所获竟能堪堪持平!
对那明媒正娶的婉容正妻也算呵护备至,不曾薄待。
连莲心那小丫头的体面吃穿修行也没刻意短了苛了去……哼,这份在夹缝中审时度势、不将人尽数榨干吃绝的圆滑温存…倒也算得上一份难得的清明慧根!
‘这份能在两头猛虎嘴边游走且不失底线的求生智慧…才让本座甘愿押下这最后一注!’
关键的是,她戴在自己腕上的那道霜银镣铐,锁簧只被她悄然压合了半分力道,指尖只需轻轻一旋便能轻易解脱!
脖颈上那道冷箍更是徒具其形,所有符纹锁力,此刻若有十分,也只启动了区区三分!
这姿态,说是自缚,不如说是……引蛇出洞,静观其变!
若这小色鬼此刻……真被贪欲和这掌控的幻觉冲昏了头……妄图动她冰魄戒中至宝…或是生出一丁点……比如在她身上刻个烙印、种个魂种这等亵渎掌控的肮脏邪念……
她会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小子……永恒地深刻领悟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反之……你若乖乖按’我们的交易‘来……只图这身子上的痛快……’
‘…那从今日起……你这小鬼头…便真正…算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眼前这圣洁被亵渎,冰魄遭囚缚,高岭仙株自愿跌落神坛化作他掌中禁脔的景象,欧阳薪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化为焚天烈焰与无边占有狂潮!
“放心了,师尊!”
他双臂环抱,连那霜银锁链带镣箍冰躯一同,狠狠一抱!将怀中这具绝世仙尊压入囍褥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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