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作停顿,冰眸低垂,扫过枕在他雪腿之上、犹自贪婪嘬吸乳首的少年,那目光复杂难明,“另……”
“自此刻起……”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重塑因果般的决断力量,纤长冰指在撸动那柱身的间隙,用指甲尖端刻意刮过敏感的冠沟,激得他浑身一颤!
“……你…欧阳薪……便是本座于太虚浩剑宗门下,寒玉峰殿……亲传关门弟子!”
枕在腿上的欧阳薪猛然抬起头,牙关下意识地松开了那颗冰珠蓓蕾!
眼中闪烁的不仅仅是欲火,更有强烈的震惊与难以言喻的惊喜!
亲传弟子!
而且还是关门弟子!
这意味着最核心的传承、最顶级的资源,以及难以估量的地位!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师…师尊?”
她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严厉:
“立誓!”
欧阳薪正沉迷于乳珠被吮吸的快感和下身被师尊冰玉妙手把玩舒爽之中,闻此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叹息。
他微微抬起头,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点冰润,沾染着涎丝的唇角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懒散痞气,对着澹台那光洁紧绷的下颌曲线——而非她的眼眸——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师…师尊在上…弟子…欧阳薪……”
身下的玉手猛地收紧一攥!激得他“嘶”地抽了口气!连忙端正态度:
“……以此方天地大道为凭…弟子立此道心誓言……”他竭力抑制着喘息,在澹台那冰冷指尖灵巧的刺激下,话语难免带上了情动的颤音。
“今日……呃…今日……承蒙师尊垂爱…得以精修、以精元……侍奉之事……”
那手指又坏心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滋溜…”水声轻响!
“呜……弟子…弟子立誓……永生永世…绝不敢泄露分毫!”他强撑着说完最关键的一句!
“此生此世……必定……呃啊…”身体在那灵巧的手指玩弄和即将脱口而出的誓言间绷紧!“必定……以澹台听澜……为师尊至尊!决不背叛……师尊修行大道之利!违誓者……形神俱灭……魂飞魄散……永沦无间!”
誓言落下,他如同脱力般又将头埋回那片滑腻的柔软雪乳之间,深深地嘬吸了一口那冰珠般的乳首作为慰藉。
澹台听澜默然。
那捋动的手指悄然停止了动作,只余掌心那根渐渐软化却依旧滚烫的物体微微搏动。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因方才激烈交媾被灌满精元、此刻微微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饱满温热感的平坦冰玉小腹上。
‘这具身子……竟如此下贱!’一股浓烈到骨髓里的羞耻瞬间烧灼着她的神识!
‘寻常触碰便已不堪……何况方才那……那接连不断的失禁喷涌!那淫荡至极的痉挛吸吮!此等奇淫体质,被这淫徒插几下就去了……若为他人知晓,本座……这冰魄剑仙的名号……岂非成了九天十地最大的笑话?!’
‘更可怖的是……方才那孽徒顶撞灌溉时……心头竟闪过一丝异样满足……不可!绝无可能!’
澹台冰魄道心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
正当那股冰寒的耻辱之气要将她彻底冻结时,枕在她腿上的少年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狡黠:
“师尊……既立了誓……弟子也有个小小请求……”他抬起头,眼神晶亮带着贪馋和恃宠而骄,“往后…那等精妙至上的‘双修’时刻……师尊可否……唤弟子‘相公’?”手指无赖地戳了戳她紧绷的小腹,“寻常自然依旧是师尊在上……弟子毕恭毕敬…”
澹台听澜冰眸深处寒光骤凝,双修时唤他相公?!仙尊唤徒儿作相公?!何等悖伦!何等亵渎!……
“……嗯……”一个极其轻微、带着咬牙切齿的冷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可。”
这瞬间的决定,与其说允诺,不如说是某种破罐破摔般的妥协。为了堵住这小子的嘴,为了掩盖这身淫骨……些许虚名……暂且……
她冰霜般的容色几乎看不出一丝波澜。
素指微抬,周身瞬间萦绕起一层稀薄的冰蓝色氤氲仙辉,如同最精纯的月华流淌过肌肤。
那些遍布仙肌玉骨的激烈痕迹——胸乳上的指印掐痕、脊背的红痕齿印、腹股狼藉的精斑花露……如同被无形的寒流净化一般,转瞬消散无踪!
肌肤再次光洁如新冰,剔透无瑕,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
唯有那冰魄玉质的脸颊上,还隐隐透着一抹难以彻底驱散的桃花冷晕,以及寒潭般深眸深处,一缕深掩未退的、春潮褪去后残余的疲惫与羞赧暗涌,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师徒秘仪绝非幻梦。
冰蓝结界无声无息地消融敛去,如同从未存在。
结界外不远处,倚靠着冰冷石壁、正百无聊赖捻着指尖一缕红发的厉九幽,在那冰蓝光幕消散的刹那,妖冶红瞳骤然精光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