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喉咙深处那几乎要冲口而出、带着哭腔的放浪呻吟死死摁碎在唇齿之间!
‘叫出来…不!绝不可!仙尊玉体淫鸣…成何体统!万万年冰魄道心岂可由这孽物主宰!守住!守住这最后一线!哪怕魂被那滔天魔火烧化……也不能让这孽障听去半点仙尊失贞的靡靡之声!’
这刻骨的隐忍让她的痛苦与快感如岩浆般在冰壳下奔涌!
那清冷绝艳的面容因极致的压抑而扭曲涨红!
汗水与屈辱交杂的泪水混合着从绷紧的腮边滑落。
这无声的、浑身痉挛的强忍崩溃,远比任何哭叫哀求都更能激发少年征服者无尽的凌虐和调戏之欲!
‘啧啧……天下闻名的仙尊抖得像筛糠,抿着嘴装小媳妇样…比厉妖妇扯着嗓子嚎可有味道多了!’欧阳薪暗爽,腰身更加凶悍地凿入她娇柔花房的最深幽处,湿热的嘴唇刻意沿着她冰玉颈侧湿润汗水的曲线一路舔舐,啃吻她微微突起的喉骨!
灼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鬓际湿发间,恶劣的低语如同魔音贯耳:
“告诉弟子……师尊…”他刻意模仿着她清冷的语调,却填满了浓重的淫亵意味,“……您这里绞得这般紧…似要将徒儿魂魄都吸化了去…是否觉得…舒服?”
“住…住口!无耻!逆徒…再敢…再敢放肆…嗯嗯嗯…呜!!”那声“舒服”彻底撬动了紧绷的堤坝一角!
在一次深入宫口核心的凶狠螺旋研磨下,她终是压制不住地自紧咬的贝齿间爆出一声尖锐短促、带着泣音的失控浪叫!
锁链也随之哗啦!
如同宣告某种清规戒律的瓦解!
“哦?!”欧阳薪眼睛猛地亮起贼光!
如同发现了最有趣的猎物!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抽捅的速度,却更重!
更深!
每一次都死死捣顶在她最娇嫩敏感的花蕊上旋转!
同时用那根湿腻粗壮的巨杵隔着紧窄软肉摩擦碾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块命门!
嘴里循循诱导,声音沙哑带着蛊惑:
“乖…师尊…告诉弟子实话嘛…弟子这般服侍您…棒是不棒?嗯?”说着,那被幽穴紧裹的粗壮茎身示威性地猛地搏跳了一下,重重碾过那要命的宫口!
带得澹台仙躯又是一阵激颤!
“呃啊…你…你这……棒…唔…”她被那股强烈的、钻入骨髓的奇异酥麻和空虚填满感冲击得失语!
下意识地随着那压迫喘息出声!
那“棒”字出口瞬间,她冰玉脸颊瞬间羞红欲滴!
“弟子什么?棒什么?”欧阳薪乘胜追击!
加快了腰胯小幅度的研磨频率,死死抵在宫口花蕊深处!
那强烈的螺旋碾磨如钻心!
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熨帖在他的肉棒上!
“……孽徒!……棒……好…好棒……”更急促的气浪夹杂着破碎字节被强行挤出牙缝!
冰魄仙尊只觉万古未曾蒙尘的清誉碎了一地!
这屈辱的迎合仿佛瞬间点燃了某种更深的羞耻火焰,烧灼着她仅剩的理智!
“棒?谁的棒?”
“你…你的…呜呜……”
“弟子叫什么名字?”他坏笑更盛,狠狠吮吸她颈间汗珠。
“……薪……欧阳薪……”
“乖!那师尊再告诉弟子…这身子如今已是…谁的炉…谁来耕…”他终于祭出最要害的一步!身下撞击越发猛烈!如同擂鼓撞钟!
“是你的!是弟子的!是…薪儿的…炉!让…让你耕!呜啊啊——!!!”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颈嘶吟!
一股极其炽热浓郁的清亮花露猛地从两人结合之处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