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肯定是在家里的时候被饿狠了,吃东西才这么急。
这么一想,他心里又多了一丝愧疚。
陆晴晴喝完水,并没有感觉舒服,反而觉得水让胃里的膨胀感更加明显。
她捂着胃躺下,
难受得想闭眼睛。
顾廷凯以为她又累了,把被子帮人盖上,“你躺会,有事喊我。”
天色已经晚了,两人若是一起睡下有些尴尬。
还是等小丫头先睡。
没有得到陆晴晴的回应,他又在屋里站了一会,默默地把陆晴晴吃完的油纸袋收拾好,才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他要把今天带回来的东西拿一部分去给顾长河的儿子虎子,
家里兄妹四个,只有顾长河的脑回路正常点。
送完东西回房,就看到陆晴晴蜷缩着睡着了,睡着了的小丫头更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连眉头都是皱在一起的。
他给人掖好被角,吹灭烛火,也打算休息。
农村人都睡得早,没啥事,天一黑就会睡觉,省油又省粮食。
他打从回来还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只是才躺下,就被床头的丫头一脚踹了过来。
差点断了他的**。
“痛……小星!”
“呜呜呜……”
陆晴晴在哭?
小星又是谁?**的人蜷缩着身子,弓成一个虾米状,嘴里还在不停地叨叨。
他伸手去摸,顾廷凯立马吓了一跳,这温度太高了。
估计是受凉又积食。
外面天色已经黑,
时间太晚,现在去医院恐怕还会着凉,而大队的卫生所……很显然林苗的医术也是半桶水,
那就只能先观察,等挨到天亮再去县城。
他都没来得及披自己的军大衣,迅速的起身,从院外的水缸里打了一盆凉水,又拧了一个帕子。
半夜的水冰冷刺骨,他怕冻伤人,先在自己的脸上捂了一会,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在陆晴晴的额头上。
如此,换了好几趟的湿毛巾,
陆晴晴的额温不但没有降低,反而还升高了,呼吸竟然也越发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