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嗷”得一下就窜了起来,“砰”得一声,额头撞上了狯岳的下巴。
“好痛!”
两个人同时抱着伤处龇牙咧嘴。
自然而然地,我妻善逸又挨了一下狠的——谁让他撞到了狯岳呢。
至于为什么会撞上别管。
“喂,善逸,”狯岳终于缓过来,冷冷戳他痛处:“你学会一之型之外的剑型了吗?”
“呃,没有。”
“那不还是个废物嘛。”
“……我训练已经很努力了好么!”
“努力?你现在怎么不在桃山上努力训练?”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为了恭喜你通过选拔啊!”
“骗人。是为了逃避训练才找的借口吧。”
“哎呀不是!这次行动都得到了爷爷的允许!”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怎么敢进你的房间、翻你的衣柜。”
“……”
顿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我妻善逸爬出被褥,找到包袱并解开,从里面拎出那件蓝色麟纹的羽织。
“好啦,快换上新衣服吧!”我妻善逸抖开羽织,看得狯岳胃里一阵翻滚,下意识捂住了嘴。“爷爷说了,不要怕弄坏,衣服买了就是要穿的嘛!”
狯岳:^=_=^。
狯岳:他不是因为怕把这件衣服搞坏才不穿的!
但多亏了我妻善逸,旧衣服被这家伙嫌弃破烂给直接扔了;藤之屋的浴衣需要回收,除了这件羽织,他没得选。
……只此一次。
他努力说服自己。
衣服……只是衣服,背后的含义不值一提。老师一厢情愿的想法和他无关,人的想法也和衣服无关。
所以,没关系。
“师兄,手抬起来——”
“你当我是残废吗喂?!”
结果还是穿上了。
蓝色麟纹的他,和旁边黄色麟纹的我妻善逸并肩而立,看起来像是一对似的。
离开藤之家的时候,藤之家的老先生问我妻善逸,“你哥哥休息好了吗”。
路上遇到的小姐姐大发雷霆,“你弟弟太轻浮了”。
而他不知道的地方,更多人称呼他们为“来自桃山的雷兄弟”。